于歌挑起眉,“是叫洛行之吗?”
“咦?是的。”
也只有洛行之这变态,会冲到案发关于沈季沉,在穿书者们的故事里,于歌目前只瞧到裴淼对他的偏爱,以及委托人的恶意,这下洛行之竟然说还有一个故事。
于歌与严辞云对视一眼,皱眉看向洛行之,“说具体点。”
“我想想…一次化妆舞会里被斩断脑袋,带着面具的头吊在入口处。
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比较血腥。”
洛行之耸肩,像只泥鳅般从严辞云掌下溜出去,“一思索,受害的男人也就那个姓沈的对的上。”
“沈季沉…”
于歌捏着眉心,难以摸透这其中的联系。
原本要绑架沈季沉的是委托人,既然人逃脱了,沈季沉只会愈发防备,那么最后想对沈季沉施害的一定令有其人。
斩断脑袋,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是r?可为什么?严辞云泰然自若地捏了捏于歌的耳垂,以旁观者的角度倒是看得更清晰些,“目前来看,游离于剧情之外的只有你和r。”
“那位r撺掇之后,绑架落在了你身上,甚至原本不会作乱的人选择犯罪。”
他的声音沉静如水,让人不禁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最后的案件会不会转移并不明晰,我很担心你。”
“在危险解除前,我都会陪你。”
言外之意,住一块儿呗。
于歌耳垂圆润,手感极佳,严辞云不禁多捏了两下。
警局里幽幽冷气顺着地缝飘过来,三个人挤在屋檐下。
洛行之两只眼来回扫视对面,最终直勾勾盯着于歌。
他真是难以想象,原本听到消息烦躁骇然的人,竟然被揉耳朵揉舒爽了,半眯着眼一动不动,两根眉毛舒坦地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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