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徽如今全身包着绷带,居然还想着食物的事情,让枫阵苦笑不得。
“食物没了无妨,你的身体要紧。”
“蕴容,你的手?”
“手臂上被砍了一刀。”
“那你的腿?”
枫阵支吾道,“那是我摔的。”
枫阵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不过并没有提起那个梦的事情,接着他问道,“你可有得罪什么人?”
就算有,也没多少人敢派人刺杀顾家的人。
“想不起来,我确实和不少人有过矛盾,但还不至于要杀我,而且那些人像是受过严格训练,不是随便能找到的杀手,我问过是何人派他们来,他们一句话也不肯透露,口风很严,”
顾徽回忆着那天的情形,说话语调也慢了很多,“对了,还有没有活口?”
“全死了,是死士,从剑法上看不出门路,衣物和身体上都没有标记,”
颜颐道。
枫阵在顾府又休养了几日,腿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手臂上的伤也只是皮肉伤,前几日看着惨,绷带一拆,又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君。
这天早上,枫阵正在顾徽屋内和他谈论书道之事,说了几句,便发现顾徽心不在焉,问了才知原因。
“昨晚东陵碑裂了。”
一句话让枫阵腾地站起,“此话当真?”
东陵碑碑身开裂,周围围满了人,碑前已经被士兵包围,普通人无法靠近,枫阵也只能远远地看上几眼。
远处看去,能清晰地看到一条裂痕,从碑顶到中部。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官府还在查验现场的痕迹,同时请了人来修复碑身。
东陵郡盛产碑石,自然有不少人擅长修复,那些人围在东陵碑前,一会查看裂痕,一会相互讨论,最终提出一套方法。
有了裂痕,只需找东西补上,这不算难事,但裂的是东陵碑,这些人慎之又慎,废寝忘食,不敢耽误。
“是哪个贼人,如此可恶,”
一位围观的东陵人道。
“我看啊,那个裂痕不像人为,”
一位石匠道,“利器所伤,碑上的裂痕应该十分平整,这倒像是自然开裂。”
“可我听闻东陵碑坚硬无比,刀剑无法伤它半分,又怎会开裂?”
“金刚同样坚硬无比,可摔打在地上,远不及铜币、刀剑。”
那位提问的人被噎住了,再坚硬的物体都有碎裂的时候,东陵碑只是一块石头,自然会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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