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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流玉问过他一句话,说杀我你会不会后悔,阮毓竹给他的回答是直入胸膛的一剑,西流玉没能死,是因为阮毓竹握剑的手抖得厉害,他终究还是爱他,所以他输了。”
“明明那个时候西子臻就在暗处,他可以出手,可是西流玉阻止了他,他要拿命来赌一场,赌他爱的人也爱他,说到底,人人都是怀抱着一线希望求生存,每个人都不能例外。
即使如西流玉一般机关算尽,到最后也是不甘心,被苦苦爱着的人一剑穿心……”
“如果阮毓竹不爱他,他握剑的手就不会发抖,如果不是那微乎其微的偏差,西流玉当真就要死在他剑下。
可是到最后死的人不是他,是阮毓竹。
西流玉还是爱他,即使到最后西子臻已经牢牢控制着阮毓竹,西流玉跪在他面前,只说了一句话,我多想告诉自己,这是只一场梦。”
梦里梦外,身是客。
梦里梦外,天差地别。
“阮毓竹没有死。
西流玉放了假的尸体,暂时性躲过了西沉见的耳目,但狡猾如斯,还是嗅出了真相。
然后西子臻废了阮毓竹的武功,将他唯一的一层保护壳敲碎,残存的骄傲在西流玉冷眼旁观的一瞬间化为灰烬。
他默许了一切,是因为从那以后他要阮毓竹离不开他,生死都要由他控制,这个世界上只有西流玉,能决定他的命运……”
“最狠的报复,正是如此。
让一个骄傲的人失去最后的反抗能力,被爱人亲手拔掉一身的刺,变成一个废人。
让一个冷血而固执的生命因为爱上自己的仇人,却杀不了他反而被他处处牵制而凋零。
西流玉是个君子,那是对其他人,对阮毓竹来说,他是个恶魔。”
『傀儡叹』
永乐六年夏,太子西流玉遇刺,重伤不愈。
帝王的希冀一瞬间变成将他置之死地的利刃,只是皇朝内的夺嫡之争向来就是一场搏杀,胜者王,败者寇,千古定律。
所以,有人说太子过于温雅,终究不适合做一个严苛的帝王;
所以,有人说太子匮乏手段,从一开始就是在帝王的羽翼下呵护,缺乏历练;
所以,还有人说,太子遇刺是迟早的事,因为他的兄弟个个如狼似虎,虎视眈眈……
种种风传一时间遍布天下,堵的了朝堂上忌言,却躲不过背后天下人幽幽众口。
有人惋惜有人快意,说到底,也是强者主沉浮。
人人都说太子之病悬于一发,形势严峻,只道是夺嫡中再常见于不过的戏码。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天下人眼中永远温柔和气的男人,是如何冷血的拿自己的命做赌博。
也许,说考验,更为准确一点。
他原本有自己亲密的兄弟西子臻做坚实后盾,那威风凛凛的男子难得有一颗与地位无争的心,甘愿臣服于兄长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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