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弯弯的眉毛,会不会拧作一团?
那双总转个不停的大眼睛是不是会酸出泪来?
还有总是抿紧的红唇...
啧!
想什么呢...
赵慎玉自嘲一声,低下头,看着身上的袍子,不禁又想起中午时的场景。
轻轻抬起手臂,似乎臂弯处还留有那柔软的触感。
袖子上也还沾着隐约的香气...
等回过神时,才惊觉自己正将袖子凑到鼻尖轻轻嗅着。
“......”
他在心中啐了自己一口,怎地生出了这般腌臜思想。
烦燥地起身,将外袍脱去。
身上这衣裳怕是不能再穿了,只怕一穿便要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脱衣裳时也不容易,肩膀只轻轻一动,便要牵引着伤处。
雪白中衣上已被浸着点滴血迹,过了半日已然发黑,他没带换洗衣物,待会砚书回来了得让他找人去办。
窗外惊枝的声音落下,乐曲又响起来。
赵慎玉听着那曲声,将外袍虚披在身上,又打量一遍这酒楼装潢。
厢房内饰倒是没怎么变,与刚抄那会儿别无二致。
倒是楼下大堂被焕过新,看起来更明亮也更宽阔些。
油漆也新刷过,还有桌椅,以及头顶的灯笼...只差地砖没重新铺过,不知要花多少钱。
前两日何公跟他汇报近日账务时,报的数字可不少。
即便有他和杜员外的援助,王府却也要占去大头。
可王府内务这两年乱成一团,去年军费便占了大半,又遇上洪水赈灾,哪里能支撑如此大的花销,也不知他这新夫人是哪里来的银子。
而眼下已入了秋,接下来军费又是一个大头。
说起军费,赵慎玉头疼起来。
按往年的惯例来说,军费都是朝廷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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