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濛画画去了,不让围观,傅宣燎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休息,半个小时后李碧菡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濛犹豫要不要喊醒他,李碧菡轻声说:“这两天奔波劳碌怕是累坏了,让他睡会儿吧。”
“他去干什么了?”
时濛问。
李碧菡摇头:“他走前没说,可能是家里的事,他很久没去上班了。”
时濛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毕竟不是人人都可以像他这样在家里工作。
怕傅宣燎这么睡着凉,时濛拿起一旁的棉被往他身上盖。
盖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下颚,不同寻常的热度让时濛愣住。
李碧菡见他发呆,问:“怎么了?”
时濛摊平掌心,按在傅宣燎额头上,然后摸摸自己的额头,比对后露出迷茫的神色:“他又发烧了。”
傅宣燎从小自诩身体强健,除了呼吸道有点陈年旧疾,平日里连感冒都罕有,如今在不算长的一段时间内连续发烧,像个体质虚弱的小朋友,他自己都害臊得慌。
时濛将他摇醒,说要送他去医院,他坚决不去。
好在家里备了退烧药,就着热水吞服,放下杯子,傅宣燎看见时濛坐在旁边看着他,问:“要不要去床上躺着?”
傅宣燎自是要去。
时濛把病号安排在自己的房间,每隔半小时来量一次体温,真把傅宣燎当小朋友照顾了。
虽说傅宣燎不是故意让自己生病,但被这样照顾……还挺受用。
只是时濛有时候太较真,想知道什么,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前两天,你去上班了吗?”
时濛问。
傅宣燎不想让时濛知道自己去了什么地方,含糊道:“嗯。”
“你的父亲叫你去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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