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夕沉着脸道:“说正经事,他究竟在不在?”
“不在。
他有个应天府的亲戚要成亲,昨日就走了,说是喝喜酒去。”
月夕一怔,忙问:“他身边可带了兵马?”
凌霄听她这么说话,也知道出事了,便问:“出了何事?”
月夕将今日的事情简要地跟凌霄说了一遍,道:“陈通说已经知晓了那位大人的行踪,我才十有八九说的呃张大人,莫非说的是他要去应天府这一趟?”
凌霄脸色一沉,随即唤来新到任的公主府长史卫煌,问:“张大人去应天,身边带了什么人?”
卫煌禀道:“张大人说这回是去看人办喜事的,禁军的人脸臭,跟砸场子似的,故而只带走了五六人。”
凌霄只觉额角跳了一下。
什么禁军脸臭,她自不信这等鬼话。
张定安的脾性,她清楚得很,必定是嫌跟着的人太多会碍着他找乐子。
月夕道:“当务之急,还是赶紧遣人过去,将张大人的保护起来才是。”
凌霄点点头,将卫煌唤到跟前,跟他大致说了经过,继而令道:“你亲自领禁军往应天府走一趟,看张大人是否到了应天,同时留人在路上仔细查探,看贼人是否留下蛛丝马迹。
消息每日两报,去吧。”
卫煌本出身于行伍,凭军功得了皇帝赏识,听得这话,便知此事非同小可,于是赶紧去办。
天色已晚,凌霄也不让月夕回去,安排她的人在府里的客舍落脚。
“这陈通的胆子真肥,胆敢对张定安动手。”
凌霄感到不解,“就算成了,无异以卵击石,可是杀头抄家的大罪,他莫非不怕?”
月夕道:“陈通是出了名的亡命之徒,拿起刀就喊打喊杀的。
徐黑水以前帮他收拾过不少烂摊子,因而他对徐黑水格外敬重。
这等人烂命一条,家中也无亲无眷,杀个大官还觉得自己挣了。”
凌霄皱起眉头:“他虽是蠢货一个,我却觉得蹊跷。
若说冤有头债有主,杀徐黑水的是蔡衍和找万崧,与张定安何干?”
“我亦是此想。”
月夕道,“我猜,难保是官府里头什么人跟他露出风声,说是京师的旨意。
也可能是万崧为了吓他,让他束手就擒,故意把调子唱高。
说到这个额,我想起来,如果他真去找张定安寻仇,那么是谁人跟他说起张定安的行踪?张定安可曾跟别人说过他要去应天府?”
凌霄无奈道:“这事,知道的人只怕不少。
我前几日不是跟你说了,张定安最近忙得很,府衙那头屁大点的事都要来问他的意思。
他烦不胜烦。
最近几日,凡是来找他的,他都叫门房回,说他去应天了。”
第二百零五章寻仇(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