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柒离看见满脸杀气的凌无夜，拼命摇头，因为嘴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害怕极了。
凌无夜压根没想听她解释，直接抽出腰间的剑，一件刺穿了蚩柒离的心脏。
他这双手，沾满了鲜血，早已经习惯了鲜血。
凌无夜不想为卿卿留下任何任何隐患。
对于有报复心的蚩柒离，杀了，他才能安心。
“丢乱葬岗喂狗。”
凌无夜擦拭着剑上的血，冷冷道。
“是。”
侍女早就习惯了一样，动作熟练地把蚩柒离拖了出去。
可怜蚩柒离，计划只是刚刚有了个雏形，还没来得及实施，就丧命了。
处理完蚩柒离，凌无夜脱掉沾了血迹的衣裳，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去见了温殊。
温殊此时正安静地坐在窗前，手掌撑着脸颊，看着眼前的一盆茉莉花入了迷。
“阿殊。”
凌无夜推门进来，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殊抬起头，看着换了衣裳的凌无夜，“人死了？”
凌无夜点点头，“死了。”
相处这么多年，温殊太了解凌无夜了。
但凡他杀了人，为了不让自己闻到血腥味，他都会重新换一身衣裳来见自己。
温殊不再说话，别过眼睛，又将目光移到了那盆茉莉花上。
“阿殊，我...”
凌无夜看着安静的温殊，有些慌乱。
“你...，你还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凌无夜低下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手指揉搓着衣角，不知所措。
“凌无夜，你还记得这盆茉莉花吗？”
温殊摘下上面的一朵白色茉莉花，缓缓站了起来，望向窗外。
“记得。”
凌无夜柔声道：“送君茉莉，劝君莫离，这是我生辰那日，你特意为我寻的茉莉花。”
“我记得，阿殊还亲手为我做了一晚长寿面。”
凌无夜回想起生辰那晚的场景，嘴角流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么多年，每逢他的生辰，阿殊都会雷打不动地送他茉莉花，为他做长寿面，无一间断。
南疆朝堂尔虞我诈不断，也只有在丞相府里，他才能感受到最温暖的真情。
“凌无夜，我很幸运。”
温殊抬手将茉莉花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香味。
“先遇见你的，不是我。”
温殊想起凌无夜口中那个像太阳一样活泼的姑娘，“若是我爱的人，突然消失，音讯全无，我深陷淤泥，等待半生，我不会比宋澜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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