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堂兄给东瑗还礼。
落座的时候,东瑗看了他一眼。
眉宇间和盛昌侯好似有两三分相似,只是面容带苦。
看不出探亲的喜悦。
等东瑗落座,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谁都不说话。
盛夫人只好没话找话,说下午东瑗送来的桂花糕很好吃。
很合胃口,问她是怎么做的。
东瑗笑道:“院里的桂花开了,就摘了新鲜的。
罗妈妈做的,她做了一手好糕点。”
盛夫人笑道:“我年纪大了,也爱些这般好克化的糕点。
回头让罗妈妈教教我这边的厨子……”
东瑗道是。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盛夫人只好又道:“阿瑗,你先回去吧。
天黑了路上不好走。
你又是双身子的人。”
东瑗感觉到了这个“堂兄”
的不同寻常,气氛压抑得她难受。
不是盛修颐的坏消息,她的心放了下来,也不愿意多待。
盛夫人开口让她先回去,她巴不得,忙起身给盛昌侯和盛夫人、三爷和大堂兄行礼,退了出去。
盛家在老家的人? 除了康妈妈,家里的佣人全都是上京后买的。
想打听也打听不出来。
且事不关己,东瑗就脚步微缓,回了静摄院。
盛修颐走了这么久。
只有一封书信。
从此就音信全无。
次日吃了早饭再去给盛夫人请安,闲聊时东瑗就问起那位大堂兄来做什么。
“辰哥儿上京办些私事,顺便过府来瞧瞧我们。”
盛夫人笑着对东瑗道,“大伯走了好些年,徽州离京都又远,他们平常不怎么来。”
东瑗笑了笑。
她听到盛夫人叫那位大堂兄为辰哥儿,推测他的全名应该叫盛修辰。
盛昌侯盛文晖有两个亲弟弟,二叔父叫盛文明,在京都做个小吏;三叔父盛文清,是个斯文的读书人。
不曾入仕,都住在京都,离盛昌侯府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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