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孟采涨红了脸,舌头打结,急得直跳脚,伸手抓住刀若木的胳膊,急速的说着什么,刀若木脸色阴晴不定,慢慢抬脚踢开依旧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朝苔。
“你很想离开这里?那也不用用这样伤身子的办法,你想走,就走,我不会拦你。”
刀若木看向聂小川一字一顿的说着。
眼里死水一般平静。
聂小川不知道孟采方才说了什么,她也不想去知道了。
这句话已经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耳光,他在赶她走!
于是她转过身,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似乎有说话声。
以及朝苔的哭声,但很快随风而散。
春天地夜还是很凉的。
整个南诏皇城都已经陷入一片沉睡中,城墙上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巡逻的士兵整齐的走过。
其中一个被眼前掠过的黑影惊得一呆,被身后的人撞上。
“突然停下做什么?”
身后响起质问声。
先前这人揉揉眼。
夜色中不见异常,嘟囔着抱歉一声继续前行,没多久城中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让这些人立刻提高警惕。
“开城门。”
有人高声的喊,原本准备质问的守卫们看到亮起地宫灯,立刻闭嘴,,看到一匹马驮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奔而去。
朝苔一路哭着出了城,四面都是黑漆漆地一片,除了婆娑的树影,什么也没有,偶尔有夜鸟叫着飞过,让她汗毛倒竖,更不敢大声的哭。
她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只来得听到刀若木说了那句话,再一转身就看不到聂小川的人影,她什么顾不得,就那样爬起来追,没有人拦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还有人给她送来一匹马,指了指城门的方向,但这更让她难过,她宁愿有人拦着她,呵斥她回去。
马蹄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地响声,习惯了黑夜,朝苔的哭声渐渐大起来,一个身影猛地掠过来停在她地前方,朝苔吓得一声尖叫,从马上跌下来,被人及时接住。
“小姐!”
看清来人,朝苔哇的大哭起来,而聂小川并没有说话,让她站好,顺手一掌拍在马身上,马受痛一声长嘶狂奔而去。
“走吧。”
聂小川淡淡说道,慢慢地向前走去。
小姐是打定主意走了,连一匹马也不要,不过小姐还记得等着自己,朝苔鼻子越发的酸,却也不敢在大声哭,抹着眼泪紧紧跟上她,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很快融入夜色中。
晚夏地午后,一声炸雷滚滚而过,黄豆大的雨点很快砸这处小小的山神庙被狂风掀翻了一块草皮,雨水沿着缝隙灌进来,站在那里避雨的人咒骂着向另一面退去,原本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推搡中撞了踩了脚,引发一连串的骂声。
而这时门外又冲进来两人,因为跑的太快一下子撞进人群中,这一下更是乱了套。
“瞎了眼。
。
。”
被撞的跌倒在墙角,吃了一嘴灰的大汉高声骂着跳起来,准备给不长眼的人一顿打,却看到两个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姑娘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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