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泰初年少成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捧着的那个,就算爬别人的床,也要他先看得上。
陆泰初曾经很不理解为什么关桀会这么忌惮司秦,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懂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司秦这样的人,和所有他接触过的老板都不一样。
司秦有钱吗?有钱。
可又不仅仅是有钱。
似乎抛开所有财富,他仍旧凌驾于任何人之上。
这个男人天生有一种逼人的气势,那是经年累月积聚而成的、与生俱来的贵气,无法企及,不可摧毁。
别说关桀,哪怕是池莫声对上司秦,都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碰撞。
也难怪一贯嚣张的蔚宁会怕成那种样子,连单独留下来吃顿饭都不敢,还不知道背后吃了多少苦头才换来表面上的风光。
这值得吗?当然值得!
陆泰初咬牙,就算司秦暴虐成性,又或者暗地里还藏着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搭上他,那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有钱人嘛,脾气怪一点,可以理解。
陆泰初按耐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情,同时又觉得有点奇怪。
要不是同一张脸,他差点认不出今天这个蔚宁,畏畏缩缩不说,还好心到要请他们吃饭,难不成是被司秦吓破了胆,忘了他们之间还有过节?等吃完饭,陆泰初才发现蔚宁连自己的账都没结,说什么请他们吃饭,反倒让关桀白请他们俩一顿饭!
自己都狼狈成那个样子了,竟然还不忘摆他们一道!
这样一来,倒是有了接近司秦的借口了。
然而有谁敢提?谁也不敢。
陆泰初恨恨地想着,一口气憋在心里,呕得吐血。
谁叫关桀这个蠢货一进餐厅就嚷嚷着要拼桌呢?虽然没拼成功,吃完了再说不是熟人,还有谁信?要怪就怪蔚宁有脸赖账,他却没脸去问司秦要钱吧!
如果蔚宁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举动竟然让陆泰初对司秦产生了这么大的误解,首先他是肯定不会感到抱歉的。
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再说陆泰初怎么想司秦,既不关他的事,也不关司秦的事。
难道大象还要关心蚂蚁对他吐口水吗?其次,关于他为什么要装得那么害怕,当然是为了尽快开溜了!
不然要他怎么说?没关系,我才不怕他呢,来来来,我们一起吃饭,不用管他,让他一个人作去吧?要他跟陆泰初、关桀同台吃饭,他宁愿当众扒司秦的裤腿。
装装样子怎么了,又没少块肉。
关起门来谁是老大,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蔚宁美滋滋地想着,推开餐厅大门,司秦果然没走,正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等着他一起回去呢。
路上,司秦始终板着脸,唬得开车的老王以为出了什么事,大气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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