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有消息?没联系过你?”
谭悦喝掉半杯洋酒,眼神有些迷离:“她每年会送一封信来。”
“送?”
“嗯,托了很多人辗转送过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查过,连查了20多个人,最后查到英国的一个流浪汉身上,偏偏找不到那个流浪汉。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她不想让我找到,我也不必再找了。”
“信里写些什么?不会又是哄着你高兴,让你等她,说她一定会回来之类的话吧?”
谭悦看看申时婉,笑道:“干嘛对她意见这么大。
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老婆,说她我要生气的。”
“生气我就不说了吗?我又不怕你。”
申时婉嘟囔着却没有多说,也学她喝了半杯酒。
可能是长久以来的高负荷工作,突然的放松让人实在不想再坚持,谭悦微红着脸颊,还是接着申时婉的话说下去:
“没写什么,就是说自己很好,让我别担心,关心我之类的。”
申时婉看看她,摇摇头:“你很聪明,不需要我劝,你自己想好便好。”
谭悦点头:“想好了,她走之前我说,她八十岁回来我也等……只是没想到,才这几年,竟然就觉得有些熬不动了。”
“熬不动,你要怎样?”
“还能怎么样,熬不动也要熬。
我有时候睡觉睡不着,就在想,我都快忘记和她接吻是什么感觉了,再往后,会不会就忘记了这个人?这么一想就更睡不着,又跑去找了几件她的衣服抱着才好。
我以为自己等过林泉10年,等她个二十年三十年也不成问题,没想到,终究还是不一样。
林泉那个时候与其说是等,不如说是心如死灰,现在我知道眼前有希望,却可望不可及,这种感受更加灼心蚀骨。”
申时婉了然,问:“如果楚禾现在在你面前离开,和林泉一样,而且再也不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谭悦停都没有停,语气平静:“我不会自己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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