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只是结界之外的一个看客,是医院诊室门外走廊上,一个找不到路的、迷茫无知的病人。
於星夜低下头,试图忽略心里那点拿不上台面的,像是来自葡萄皮的涩味。
瑞德就差没直说“不关你事,你管不着,少废话”
了,高大身躯挺立,却唯独偏着头。
“什么时候查房还管这些了?”
像是计较到一半又作罢,咽下那一口不耐的郁气,硬邦邦,又干巴巴地问:
“没有脑震荡,那还需要住院吗?”
“看你们心情喽,想保险一点呢,就多观察两天也行,正好住在这儿,伤口换药也方便。”
医生姐姐完全把瑞德当做她的监护人的架势,当着於星夜的面,商讨她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瑞德却在这时停下,扭头问她:
“愿意住院吗?还是想回家?”
於星夜想了想,“嗯......可以明天再回家吗?”
“当然可以。”
医生姐姐答应得很爽快,离开得也很利索。
走之前,还抛给瑞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刁钻促狭的捉弄落在旁观者的眼里,又不知道成了怎样严丝合缝的默契。
医生姐姐走后,於星夜没问为什么带伤不能钓鱼,又是为什么钓个鱼还能“血染王八湖”
。
她像是只听见了那段话里的后半句:
“那个姐姐刚刚说,你拿我当鱼钓哎?”
日光灯管下,肉眼不可见的频闪悄然催促着心跳的速率。
瑞德却没有任何被揭了底的窘促,连反驳和解释都被他游刃有余地省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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