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歇着吧,巡营之事有我就够了。
您尽管放心。”
皇甫永宁走进帅帐,见她爹还未卸甲,便上前说道。
皇甫敬德摇了摇头,说道:“永宁,你累了半夜,快去睡吧,后半夜爹来值守。”
皇甫永安见他爹和他妹子争着值守,眉头皱的几乎要拧到一处了,他爹大病还未痊愈,他妹子身怀有孕,这两人哪一个都不可以熬夜,可偏偏他空有一身医术,却半点武功都不会,就算他要抢着值守,也没人敢用他。
“爹,阿宁,你们别争了,都去歇着。
今夜应该不会再有人来偷营了。
这仗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完了,若是没有足够的精力,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皇甫永安气急说道。
“嗯,永安说的也有道理,永宁,我们都歇一阵子,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永安,你也去歇着。”
皇甫敬德见女儿眼下发青,儿子也面带憔悴之色,不免心疼的紧,赶紧撵着一双儿女去休息了。
黎明时分,渤山郡守府内,一个身材矮小,面色焦黄的中年男子在中庭焦灼的转着圈子,口中不停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高大男子走上前,沉声道:“西乡将军不要着急,定北军营离此五十余里,武士得手后撤回,也需要时间。”
“不不,本将军的武士行动迅捷,得手便撤,此时应该已经回来,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那位西乡将军仰着头跳着脚冲着那高大的黑袍男子大叫。
“不可能,你的影武士隐匿本事一流,又习练了本王子传授的刀法,怎么可能出事!”
高大的黑袍男子傲然说道。
皇甫敬德的猜测没有错,这名男子正是纳都那个生下来就被扔掉的重瞳的儿子,忽喇王室唯一活着的后裔。
其实这个婴儿被没有真正被扔掉,他的母亲悄悄将他抱回来,将之藏与自己要好的奴隶家中,暗中抚养长大。
这个重瞳孩子竟是天生的习武好材料,他只靠着东看一眼西看一眼的,竟然习得一手好刀法,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伊勒德,在忽喇语中,伊勒德即为战刀。
纳都知道伊勒德之时,定北军已经攻至王庭,纳都来不及诏告各部,只将自己的七星嵌宝牛角弯刀和号令忽喇各部的鹰头金指环交给伊勒德,令他立刻逃走,为忽喇保留一点血脉以图将来。
这伊勒德逃出草原,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流落到了海外,与倭贼勾结成奸,这才有了这场渤山大难。
“没出事,影武士怎么还没回来?”
那位西乡将军跳着脚大叫,随着天色越来越亮,他的情绪越发暴躁了。
“派人去打探!”
伊勒德不耐烦的喝道。
若非他要借倭人之兵,又岂肯受这小矮子的闲气。
西乡健四郎派人前往定北军大营外打探,一个时辰之后,探子回报,西乡健四郎听说定北军中完全没有任何异常迹象,一颗心都凉透了。
只抓着伊勒德叫道:“失手了,我的武士失手了,怎么办怎么办?”
对于大陈的军队,倭人心中其实是害怕的,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只敢偶尔进犯边民,得了些好处立刻回窜,并不敢与大陈军队正面对阵。
此番若非是听了伊勒德的主意,西乡健四郎断断不敢打镇东军的主意。
让西乡健四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功了,成功的屠杀了镇东军,攻占了渤山郡。
要知道这渤山郡可比倭人本岛加起来都大的多。
西乡健四郎已经很满意了,他现在只想稳稳占据渤山,并不想继续攻打大陈其他郡县。
可伊勒德却想一鼓作气,一直打到燕京城去。
两人为此不知道争吵了多少次,都没吵出什么结果。
伊勒德是副帅,可是手中没有一点儿调兵之权,西乡健四郎不发话,他连半个倭人都调动不了。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之时,皇甫敬德率定北军赶来。
定北军威震天下,就算是远隔重洋,西乡健四郎也听了满耳朵的皇甫敬德的赫赫威名,所以才会被吓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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