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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舰道,“我只知道现在只有杀人一项指控,没有强兼的指控,我要求你做无罪辩护。”
李成和道,“当然是无罪辩护,但我们现在需要不在场证明,这个证明只有姜暮和打更老头能给,现在两个人都做了假证,我们必须拿出他们与你利害关系的证明,来推翻这个对你不利的证词的可信性。”
李舰用怀疑的目光审视他,问,“我还能信任你吗?”
李成和被打断,欲言又止。
“我现在怀疑你的职业道德素养。”
李舰毫不客气地凝视他,“去威胁打更老头,他原本就是被我威胁才不肯说的。”
李成和道:“这是违法的,我不能做。”
李舰说:“帮我告诉打更老头,让他好自为之,传句话总可以吧。”
李成和道:“我不能做。”
李舰道,“你不能做,我可以找人去做,你记住,我无罪,任何罪名都没有。”
他对于可控的事,保持谨慎和警惕,对待不可控的事,无所不用其极将之变成可控。
李成和道,“除了我,你见不到其他人,没有人能帮你去做。”
李舰愤怒。
李成和道,“从目前我了解到的警方的证据和检察院的态度来看,你被逮捕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未来必将走上诉讼程序。”
李舰道,“我没有杀人。”
李成和道,“那么,你性侵了?”
李舰愤怒。
李成和道:“无论你有没有杀人,我只想告诉你,你现在的情况,证据太多了,想要不被逮捕的概率太低了,而一旦被逮捕,你将面临被起诉和审判。
根据我国刑法,没有被告人口供,但只要他们认为事实清晰,证据充分确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李舰审视他。
李成和道,“去年,轰动全国的xx案件,前年,xx案件,都判了,两个案件都是因为发现了血衣上同时出现死者和犯罪嫌疑人的血迹,即便犯罪嫌疑人没有承认杀人。
再告诉你一个数据,去年我国检察院胜诉率94%,剩余6%还不全是无罪判决,你要赌吗?”
这样的专业数据统计,虽然仅仅代表着我国执行逮捕环节是非常严谨的,但在李舰听来,却像敲在李舰脑门上的竹杠。
虽然这个数据并不代表即便他无罪也会被判刑,但李成和笃定,一个坏人是不相信正义的,也不相信警察,更不相信法官。
因为不相信,所以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关进去。
怕是他此刻甚至在怀疑这些数据都是他骗他的。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
“只要你承认性侵姜暮,检察院接下来以性侵罪起诉你,我会为你申请取保候审。”
李成和继续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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