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潋滟如此的真性情,李家君无不动容。
他捧起她的小脸,让她的目光直视着他。
“小辣椒,上官忆寒一定知晓你对她的情,你瞧,她的双胎弟弟也还在后头呢!”
水潋滟一怔:是啊,有谁比得上上官仪君对忆寒姐姐的重要呢?在段之锦面前,仪君也让道了,她一个半路认的江湖女子又有什么理由留在她身边呢?想到这儿,水潋滟颓丧起来。
李家君抱紧了她,让她的小脸靠在自己胸前。
水潋滟只听到他的那颗心在强有力地跳动,悲伤的心慢慢地抚平了些。
她像似安慰自己一般,轻生说:“我在这儿等姐姐唤我。
无论她需不需要,我一直就在这儿。”
李家君却是想着:小辣椒,如果你对我能有对上官忆寒一半的好,我就幸福了啊!
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却为何偏偏对我横眉冷对?我的心会受伤的!
木头多想进去。
他的双眼赤红,两手紧握成拳头,整个人都呈迸发状态。
蓝瑶心痛不已。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天蟾,天蟾,你死哪儿去了?你让我的木头受伤了!
天蟾此刻正与孔雀在一块儿,它知晓,孔雀定是忍不住要出手,可是,这出手的后果就是天蟾不敢,也不乐意接受的。
在它心里,这上官忆寒回到方子墨身旁是最好的办法。
这人世间的情啊爱啊,都是浮云,芸芸众生在这世上才短短几十年,几十年一过,都要或入土或上天。
该回哪儿就回哪儿。
它天蟾三十万年前的一出手,换来它三十万年的冰湖寂寞生活,还有三十万年后这天地之间的孤苦无依。
它,能舍得把它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孔雀放出去么?它能舍得把木头放出去让它的小仙女伤心恨它生生世世吗?它不肯,也不敢,更是不舍啊!
无论孔雀还是木头,它都不舍。
对于它来说,那段之锦上官忆寒是生是死又与它何干?大理百姓生活又与它何干?谁也没有小仙女和孔雀对它重要!
“天蟾,我是忆寒的宠物,她生我生,她死我死,你这是在逼我生不如死!”
孔雀悲哀之极,趴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老夫活了三十万年了,这世界什么情啊爱啊,主子啊,都是浮云,等你活到我这把年纪了,你就会跟我一样看透一切。
上官忆寒有她的命,错就错在,你不该把她带来这个世界。
她与段之锦绝对无缘,你这是逆天改命哦,小脱毛雀。”
天蟾像一个老者,谆谆教导着它的晚辈,“这世界太孤单,我活着太寂寞。
等我死去的时候,你再去寻她吧!”
孔雀闻言一惊:“老前辈,你能否放过我这一回?上官忆寒走了,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行!
我万万不能任你冒这个险,我不在乎上官忆寒的生死,可我在乎你的生死!”
可是,我不在乎我自己的生死!”
孔雀忍不住大喊,泪水,就这样滂沱而下……正文没有明天,最后疯狂段之锦进了寝殿,门就被侍卫关上。
殿內只剩他俩。
他抱着手中的人儿,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就像放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慎之又慎,小心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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