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款你能接受的话,我三两下就能剪出一件,”
陶染建议说:“我做稍微宽松点就日常了。”
贺南初随口接:“还挺厉害。”
“当然啦,”
提到礼服设计的本行,陶染就来了信心,她蹲在贺南初身边笑:“你要是不介意,我一天能做出好几件男士礼服,让你每天穿的像新郎一样。”
她想了下他天天穿着修身款西服和人吃饭敬酒的画面,然后笑。
“可以,我不在乎。”
“那我明天就做,新郎改良款哦,”
陶染和他确认。
“可以,新郎款就新郎款,”
贺南初一边把行李箱的盖子合上,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你有能耐让我日日做新郎。”
“……”
瞬间,陶染的笑僵在嘴边,脸颊发烫。
新郎好像变成了个指代词。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仓皇地把目光挪开,空气静默。
气氛一点点升温,连昏黄的光都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贺南初却没给她喘息机会,他慢慢转过头说:“九九,我东西收拾好了。”
“……”
陶染的目光就对上了贺南初灼人又雀跃的目光。
是,你不仅收拾好了,你还利落地把自己洗好了。
她猛地低下头,耳朵热烫到滴血,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说:“那我还……没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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