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都知道,但可以一边识大体,一边耍小性子。
“他昨儿还说要让我当宠妃来着,”
她气鼓鼓说,“皇后另有其人就算了,今儿他又当上了爹,这也太快了。
我忽然觉得他不是我一辈儿的人了,有了孩子就像长辈似的,我不能再和他瞎搅合了。”
梁遇听了这话,十分称意儿,“帝王隔三差五当爹,再寻常不过。
既要跟皇帝,就得预备着不时有新街坊,不时有孩子来给你请安。
没法子,宫里后妃都是这么活的,所以我早说了,守住自己的心最要紧,不用太多的情,你就能刀枪不入,多个把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
月徊越发不服气了,“要是其他三位女官就算了,偏是司帐!
她前阵子才害死我的蝈蝈,这会儿又叫她怀了皇嗣,那往后她更要得意,更爱挤兑我了。”
梁遇淡然道:“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别惦记你的蝈蝈了。
有了身孕的人不能在御前伺候,回头就要挪到别处去养胎的。”
横竖皇帝暂且不会晋她位分,等将来孩子落了地,那宫人有没有命活着都是后话,有什么可计较的。
月徊终于叹了口气,“我后悔进宫了。”
梁遇嗯了声,“当时皇上发了话,这件事板上钉钉,你也是没有办法。”
月徊听了有点儿心虚,“不是,当初我进来的时候可高兴了,就是冲着皇上来的。
可现在才明白,宫里有那么多的不顺心,还好有您在。”
外面飘起了小雪,透过半撑的支摘窗,能看见风的走势。
梁遇起身关了窗户,屋子里愈发昏暗了,他问:“那你如今,心里还喜欢皇上吗?”
喜不喜欢,说不上来。
他要迎娶皇后,她微微有点酸涩,他有了头一个孩子,她又是微微有点酸涩,单只是酸涩,程度不深。
可她没有其他比较,觉得酸涩就够了,如果不是喜欢到近乎苛刻,她就可以很大度地继续喜欢皇帝。
于是她问梁遇,“您说,皇上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