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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没有全盛时期的功力,就抵抗不了强敌,你会死!”
“你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吗?是没有自我。”
她已经过腻了那种只会挥剑杀人的日子了。
她现在能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是谁,知道每一天的太阳都与昨日的不同,她能嗅到人间滋味,能感受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鬼刃发现她有点说不过姜梨,这货自从疯症好了以后,就活成了一个老气横秋的大明白,“她”
听她说话犹如念经,抱着胳膊翻了一记白眼,就回到自己“殿里”
生闷气去了。
姜梨得了清净,便开始梳理起眼前的一些杂事来。
乐安城的杀手要解决,嚣奇门的事务要处理,就连棺材铺的生意她也不准备放弃。
嚣奇门是她对抗天下令的初衷,她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可是对于这部分记忆,她也有一部分是没填补上的,比如,小酆山的暗袭是谁部署的,究竟是门里的人要杀她,还是门外的人算计她。
比如,这次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杜欢?严辞唳?还是有人陷害。
这人与小酆山事件有没有联系,是否从那时起就展开了部署。
再比如乐安城,这是她昏迷之前指给焦与他们的方向,说明不管有没有那场暗袭,她都打算来乐安,那她来乐安的目的又是什么。
桌上摆着一只洗的很干净的香梨,她从床上下来坐到桌前,边吃梨边从小酆山事件开始思考。
门里知道这个任务的人最初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严辞唳、廖词封和裴宿酒。
这是最早去小酆山执行任务的人,买主是青瓷观主孙檐圣,要杀的是酆山石窟金刀老鬼孙得意和他手下十二门刀客。
严辞唳自负,领下任务之后就独自一人上了小酆山,要以一对十三。
正常来说以严辞唳的功力也敌得过,他的婴寿功是个邪路东西,内力爆发极盛,前十二招基本刀枪剑戟难破,唯独一个地方最脆,就是门牙。
金刀老鬼不知从何处知道的这个典故,专打严辞唳门牙!
姓严的孙子脾气大,骂骂咧咧的带着伤回来,一个字儿都没跟她商量,又带着廖词封和裴宿酒往小酆山去了。
这两个是他江北分坛的左膀右臂,跟平灵等人一样,属于自家亲信,结果还是败北。
三个人本来还打算喊上鹊疑再上一次小酆山,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他那丫鬟流素告到她这儿来了。
“我们爷让人揍了,再打下去怕是要输,求您体恤。”
流素知道严辞唳把面子看得比命重要,尤其在姜梨这儿,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外头打输了。
严辞唳为此跟流素发了很大脾气,非要带人再出去一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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