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照情不客气道:“他们能有什么话说!”
金非池呼着手道:“你懂什么。
你们不是常说,夫妻之间如果吵架,是连马都不愿意听的。
你是马吗?你又不是马,你为什么要吵他们。”
什么夫,夫妻——
见连照情一脸愕然,金非池高深莫测凑到连照情耳边:“小晚楼把我的定魂珠送给别人啦。
他们还这样那样,气息交融,生死相许。
他们的事,当然是夫妻之间的事了。
如果这都不算夫妻,岂非就是负心汉,要抓去浸猪笼的。”
“……”
连照情瞠目结舌。
什么这样那样!
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不是只渡气吗?渡气这事连照情还没和江原算账呢!
江原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哪里会有机会同白晚楼做那个事情?
那个,究竟是哪个!
说连照情,他也实在是劳心劳力。
这里打成这样,连照情没有马上来,是因为他要先去云顶台。
那里的灵符大阵破后,对无情宗影响很大,首当其冲是白晚楼。
成沅君只知这是苏沐设下的阵,若是损毁应当无法复原,却不知这个符阵,一半是苏沐所画,一半却是连照情所画。
当年设这阵时,苏沐把连照情叫过来,先给他示范一遍,再叫连照情依葫芦画瓢。
连照情只试了一下,就怒道:“我怎么会!”
他那时也才十五六七,正是少年抽条的时候,最为年轻貌盛,嗔怒起来,艳若桃花不可方物,比那夕阳映了满山还要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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