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殛天府妖魔盘踞此处,魔气化作森浓迷雾,弥漫谷中,愈发妖异诡怖。
对于仪萱来说,进入这个河谷已经很考验她了,更别说是&ldo;被抓进&rdo;这个河谷……当她被强押着穿行在浓雾中时,真的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她是九嶽仙盟易水庭的弟子,论起辈份,倒也不低。
说到道行,虽然在同辈之中并不出众,但也不至于ru没师门。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师门就偏偏选她来做这个任务……虽然在出发之前,她自认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
但真正面临的时候,她却还是忍不住忐忑紧张。
即将面对的一切,让她无比胆怯,甚至不敢抬起头来。
还不等她安定心情,押着她殛天弟子将她狠狠一推。
她跌倒在了地上,回过头骂了一句:&ldo;妖孽!
你给我客气点!
&rdo;押她来的人显然没心思听她抱怨,他恭敬地走上几步,伏身而拜,尊道:&ldo;主上,人已带到。
&rdo;仪萱闻言,心上一颤,慢慢转过头去,怯怯抬眸。
青纱帷帐,曳动雾色,流转如烟,带着与周遭厚重阴霾格格不入的轻浮缥缈。
依稀可见,纱帐之上血色斑驳,有种别样的凄艳。
纱帐之内,灯火微暖,隐约映出c黄榻的轮廓。
榻上人影晃动,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伴着娇嗔,透帐而出。
正当仪萱惶惑之时,男子深沉的嗓音含笑响起,盖过女子们的娇笑,道:&ldo;上旸老儿也太看不起人了,竟派了如此无能的弟子前来查探,是要笑煞本座么?&rdo;说话间,灯火一晃,摇动人影。
纱帐被轻轻撩起,拂动一片雾气。
首先入眼的,是那撩起了纱帐的手。
宽厚掌心、修长手指,分明属于男子,可那指上蓄着的寸余指甲,却平添了阴柔。
仪萱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只手而下,移过手臂,攀上肩膀,而后落在了胸口。
糙糙披着的衣衫,让他的胸膛毫无羞怯地袒露。
均匀肌骨,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强健结实,却无半分粗莽。
心口之下,落着一道剑伤,斜斜绵延至小腹。
伤势不轻,包扎却糙率无比。
胡乱缠绑的白布,别说止血,甚至连伤口都未能完全覆盖。
鲜艳血色,渗透包扎,浸染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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