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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筝一怔,好半晌才想起她很早之前无意间对他说过,自己母亲小时候经常和外祖坐船游山玩水,她也很想看看船上的风景与地面有何不同。
那不过是她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却记得。
她却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段日子,谢今淮都是靠与她的回忆才挺过来的。
所以关于她的事情,他都深深刻在了脑子里。
苏挽筝走到船杆处,朝外望去,水天一色,湖面被轻风轻拂,激起层层波澜,就如同她此时的心。
她在看景,而谢今淮在看她。
他站在她身后一步之远,看着她被轻风吹起的青丝,他伸手想要抓住那缕青丝。
可怕弄疼她,只能任由青丝在他指尖荡漾,留下一丝丝涟漪。
苏挽筝轻叹道:“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在徐嬷嬷眼中我娘是个清醒洒脱的人,可这样的她怎么会甘愿屈于后宅中?后来我才想通,原来爱真的很容易迷失自己。
”
谢今淮喉咙微哽:“阿筝……”
苏挽筝回身对上他的视线,她看清了他眼底的后悔,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谢今淮,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我忘不了,你可以利用我的心软,但也仅此而已。
”
谢今淮自嘲地笑了下:“阿筝,如今的我只能靠你的心软,才有那么一点机会。
”
“如果你连这个机会也要剥夺,那我……该怎么办?”他声音极低,带着一丝绝望。
苏挽筝轻轻叹了口气,又听到谢今淮突然说:“阿筝,你还记得在浴池答应过我什么吗?”
苏挽筝想起那夜,她坐在他怀里,而他靠在她颈边,浑身发抖,神色破碎。
她不忍心,朝他安抚说:“谢今淮,宫宴你救了我,我虽不能身体力行帮你解药,但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一定会帮你。
”
苏挽筝心头一跳,眉梢轻轻蹙起,问:“你想要什么?”
谢今淮薄唇微扬,目光灼灼盯着她说:“我想要你亲手为我绣一枚璎珞。
”
苏挽筝神色茫然,迟疑道:“只要一枚璎珞?”
听到他低低应了声“嗯”,苏挽筝又道:“你应该知道我女红不好。
”
“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很喜欢。
”
如此,苏挽筝也无话可说,只得答应道:“好。
”
她做吃食,难吃,谢今淮偏要吃她煮的面。
她不善女红,他又偏要她亲手绣的璎珞。
*
谢侯府,宁院。
苏挽筝刚挑选好绣璎珞的布料,就看到春莱带着一个两鬓斑白,皮肤黢黑的干煸老头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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