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好?”
怀恩神情漠然,客套的冷暖问候带着人情味。
“暂且死不了。”
雨化田口气生硬,袖内躺着这人的方巾,即是洗干净无异味,绕着厌恶感,“公事繁忙,公公长话短说的好。”
怀恩思量那事两日,虽与他无瓜葛,也不应多言,但看雨化田一意孤行,不忍小姑娘懵懂无知行差踏错,还是提点他一二,慎而再慎。
“艾姑娘”
雨化田摆出不想多言,退还方巾,“此物是怀公公所有,物归原主。”
怀恩有无数这样方巾,给出去还回来仅这一方,洁净带有皂香,缝角对叠整齐,不会是雨化田的手笔,“我看她心悦于你,你若还是人,尽早给了交代,糊弄来去骗谁,既是心悦也有淡时,届时你当如何不成体统的东西,出去这些年没见长进。”
他甚少说重话,一句不成体统,足够叫面皮薄的羞愤欲死,却戳中雨化田心事,寒芒涌动,精致贵气的脸多了狰狞二字。
“听闻前月怀公有中风迹象,您还要向陛下尽忠,当珍重再珍重。”
早料到结果,怀恩一再失望,他何时能清醒。
大概永远不会小丫头展臂奔来,雨化田拥着小雀儿般叽喳的人,萦绕多日阴霾并未有好转。
艾丽莎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没闻他的香气,人像缺水耷拉,心魂被他带走一半做什么也心不在焉,她一定是中毒了,中了名为‘雨化田’的毒。
“我有说吧,你第一个见到的准是我,是不是很惊喜很开心?”
她亮晶晶双眼,欢快地语调,像个摇尾吐舌的小狗等着夸赞,他抚上去揉了揉发顶,发出柔软呜咽,看向她松松拢在脑后的发丝,已经这么长了。
雨化田托起小丫头腰,抱着,“小妹与兄长说说,这些天有哪些趣事。”
趣事可多了。
账房先生提点下艾丽莎亲自见识一回什么叫文化传统,祭灶神、除尘日、接玉皇、洗福禄、贴年红样样不能少,府中四处挂红,连主人不常回来冷清主院有了浓厚年味。
以前吃顿年夜饭一起看联欢晚会就算过年,这一比,就是弟弟。
“门外怎地没贴对联。”
他随口问一句,眼神幽深锁在兴致勃勃分享他不在日子做的事情的人身上,凑近一分沉迷一分。
“等你呀,”
艾丽莎一手搂着他肩,一手指着走过来地方,“窗花和福字看到没,我和小圆、春春秋秋一起剪的,你这位男主人负责写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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