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见对面为首的一名玉山弟子对着她行道礼,赶紧欲拱手还礼,可双手拱上前来,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拎着脂粉和一个木匣子,怎么看怎么失礼。
正在她为难之际,俞衡渠伸手接过她手中所有杂物,“我先替阿悦拿着。”
对面的玉山弟子此时倒是崩住了,肃容敛神,俨然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
秦悦赶紧还了对面为首弟子一礼,顺道对他身后的诸位弟子见过礼,那些弟子自然不敢怠慢秦悦,整整齐齐回了秦悦的礼。
直到那一队玉山弟子走远,秦悦从俞衡渠身后歪出脑袋,目光追着他们略有些僵硬的身形,口中忍不住叹气道:“俞大哥,我今日是不是毁了你的英明神武?”
俞衡渠神色一讶,确认自己并不能完全领会她的意思,于是问道:“阿悦为何这样说?”
秦悦长长吁出一口气,歉意道:“你家师兄、师弟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想想你家一贯神仙风度的师兄、师弟,哪一日画风忽变,怕是要关起门来怀疑人生?
“他们不会回去关起门来怀疑人生吧?”
而她今日的形象定是,糟透了!
俞衡渠半响后才忍笑又含蓄道:“无碍。”
秦悦一脸所失,她是不是该想点办法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阿悦的糖葫芦还吃吗?”
俞衡渠举着秦悦没咬完的半根糖葫芦,往她面前一递,如是问道。
“吃!”
不然岂不是白白牺牲了今日的形象。
“我倒是忘了告诉阿悦,钟陵城外有烛阴凶兽的消息已经在玄门传了个遍,这几日来钟陵城猎妖的修士颇多。”
钟陵城这几日龙蛇混杂,形势在抓住采花贼后反倒越发的复杂,乐氏和周氏也不知在此地置了一个怎样的局。
他得再看看。
秦悦才刚刚咬一口剩下的糖葫芦,闻言是吐也不是,吞也不是,他的意思是最近可能熟人挺多,让她悠着点?
秦悦吞下口中的糖葫芦,在身上翻出一张手帕,将剩下的糖葫芦包了起来,极快塞进了身上的乾坤袋中,顺道也将其他杂物扔了进去。
“我忽然想起,我最近牙有些疼,不宜多吃甜食。”
俞衡渠见她一本正经睁眼说瞎话的小模样,心头爱得不行,忍笑道:“也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