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伸展开手臂内侧给他看。
他细细看了看。
发红的位置大约有十公分长、宽度三至五公分不等,消了毒,又涂了药,看上去有点油腻反光。
他见部分位置已有起水泡的迹象,于是跟她说:“再过几个小时,应该会起更多水泡,但也不至于大到非要去医院戳破了再包扎的程度。
只不过身体吸收那些水泡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日子难免瘙痒或是阵痛。”
又宽慰她,“你不是疤痕体质,这些长水泡的位置近期会有点难看,以后会慢慢变淡,不会影响美观的。”
她收回自己的手臂,说:“一点水泡而已,没关系的。”
他看着她,突然感觉她对许多事的态度都很淡然。
她被他看得十分不自然,于是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
他今晚其实也很不自然,这般没头没脑地跑到了这里,什么准备都没做。
他只好说:“早知道会这样,真不应该把那两块腊肉硬塞给你。”
她亦感觉这个话题来得很及时,连忙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腊肉很好吃,打翻到地上,我还觉得好可惜。”
他于是说了好些关于腊肉的话,怎么制作腊肉、谁家的腊肉做的最好、熏得黑乎乎的腊肉要少吃、腊肉与干萝卜或是大蒜叶一起是绝配,等等等等,说得嘴巴都干了。
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水,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竟是如此的胆小。
该说的,一句都没说,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
她见他杯里空了,拿起他的杯子帮他添茶。
他终于鼓起了勇气,从沙发上起身,叫住已经转身往厨房走的她:“谢长思,我不是为了喝茶来的,也不是为了腊肉。
我是为了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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