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思同他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然后大跨了两步,躲进那人的伞下。
奔驰车很快消失在蒙蒙细雨中。
王安樾独自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等雨丝不再那么密集了,然后跨上摩托车,往家开。
第23章Chapter2如果彼此忘不掉缘分跑不掉(7)
C市的警校,说得好听点,是背靠麒麟山、面朝玉溪湖,一眼望去,未被人为破坏的自然风景一片连一片,说得实在点,这地方连鸟都不想来拉屎。
集训队百来号人,分为两个区队,按综合素质又排了十个班。
负责集训队工作的大队长欧阳是曾友辉的旧同僚,他让王安樾当一班班长兼一区队的队长,王安樾不干,表示自己只想去十班混日子。
态度这般消沉,免不了要被曾友辉通过电话约谈,劝诫他不要因为分手的事闹得大了些就自暴自弃。
约谈完后,他仍表示自己只想去十班混日子。
说起来,这集训的日子,好混也不好混。
上午学一学思想政治,下午练一练擒敌格斗,碰上晴天,来个战术推演,碰上雨天,就趴在课桌上听那爱吹嘘扯淡的教员讲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到了晚上,三五人从操场那因大雨而倒塌了半截的泥巴墙翻出去,寻个附近的小店吃烧烤、喝小酒。
如此逍遥闲散的日子里,唯一让王安樾感到头疼的,是他室友老丁打呼噜的这个毛病。
男人嘛,睡觉打呼噜是标配,身材宽胖的男人,这个配置又比寻常的男人要高那么一点点。
王安樾也是会打呼噜的,但通常是因为很累或者睡觉姿势不好,且间歇性居多,与老丁这种从倒在床上就开始放屁磨牙打呼噜一块来的情况相比,他觉得自己的呼噜打得十分斯文。
先前就与王安樾有过几面之缘,来自Z市的童达,因腿脚受了点伤,被丢到了十班,住在他隔壁。
童达很同情王安樾的遭遇,但也很明确地告诉他,没有人愿意跟他换房间。
在接连大半个月,一个好觉都没睡过的情况下,王安樾在格斗术切磋交流这堂课上,被一班班长成功打倒在地。
童达一边拿纸巾给王安樾堵他的鼻血,一边问他:“你真的是王安樾?得过省里格斗比赛冠军那个王安樾?”
王安樾往自己鼻孔里塞了两团纸,然后揉了揉手腕和有些肿胀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水后,他示意童达帮自己松一松肩膀,这才说:“身份证落在宿舍了,回头找给你看。”
童达乖乖帮他按着肩膀,失望地叹道:“他们说的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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