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萘摸了摸她的头,说:“那么我们不要忍受了。
曾葭,离他们远远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你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
曾葭歪着头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她和娃娃的聊天记录,薛简去霖市那几天,她围绕着薛简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和娃娃发了好几百条消息。
她咬了咬牙,点击全选删除,然后默默地喝酒。
何萘小心地陪她喝,还劝说她:“你少喝一点儿,不是谁都有我的酒量,喝醉了很难看的。”
一个小时候,理智尚存的曾葭拖着醉醺醺的何萘站在酒吧的走廊下,艰难地给她披雨衣。
醉意朦胧,她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她大概二十岁,这么高,这么瘦,眼睛大大的,双眼皮,扎着马尾辫,耳边有碎头发,脸很红,脾气很直,很聪明……”
曾葭好奇地回过头,看见穿着制服的酒吧经理和一个青年男人说话。
经理苦笑道:“林先生,全天下的酒吧服务员有一大半都是您说的这个样子。
您有没有稍微具体一点的描述?”
“今天您这儿的工作人员来齐了吗?”
“有个请假的,不过她是单眼皮,肯定不是您要找的人。”
曾葭蓦地产生一点同病相怜的心酸。
她朝前迈了两步,想看清楚那个失落远去的背影。
雨水飞溅在走廊上,打湿了她的眼镜,镜片上升腾起一片白雾,挡住了雨中的世界,她也没强求,看着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凌晨一点,曾葭费劲地把何萘拖回了宿舍。
何萘踹开宿舍的门,仰天长啸:“来吧姐们儿,让我们欢饮达旦!”
躲在被窝里偷看小黄书的高高从床上滚落。
“曾儿,你俩有事儿没事儿啊?”
曾葭噘着嘴:“有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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