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说:“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们毕竟是亲兄弟嘛!”
“你知道什么!”
年糕从未被他这样呵斥过,眼圈立刻红了,林隽只得赔礼道歉,她脾气不大,立马就笑了,说:“你需要好好休息,这不算小手术了。”
林隽气得把叉子凹断了。
“你认为我应该把肾给薛简?”
年糕连连点头,她一直很善良。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做?”
林隽很失望,你就丝毫不替我考虑吗?
他的失望没持续多久,曾葭就找到他了,准确地说是求到了他面前。
林隽现在看见她就有气,故意和年糕亲密喂食,耍赖说:“我的确答应配型不错,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一定会救他?”
曾葭被气得直跳脚。
林隽自顾自享受烛光晚餐,晾了她两个多小时。
直到年糕小声提醒道:“她好像有些不对,我们要不要叫医生啊?”
年糕对曾葭的印象局限于踹飞肇源的那一记旋风腿,一个如此骁勇的人突然显得孱弱,让人放不下心。
林隽朝曾葭看去,她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扶着一杯茶,微微低着头,脸色苍白,唇色比脸色还白,眼睛似乎已睁不开,深深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他心里一紧,擦了擦嘴,说:“她死不了。
我突然想起有些事,先让人送你回去。”
年糕没有多虑,乖巧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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