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太子虽然几次出入太傅府,谢献却不知所踪。
安平王数次劝他放弃,“打探也打探不出来,这样子该是死了。
他在殿前为你作证,太子不会轻饶他。”
“可就算死了也能找到尸体吧!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让我如何甘心!”
景扬根本没法控制情绪。
冷静半晌,景扬又问,“太子那一系,这次出来了几个人?”
“一贯是太子一系的那几个武夫,还有临海谢氏,平阳沈氏,倒是没想到周棠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这次那封假信也是由他呈上去的。”
安平王道。
陈景扬眼色一冷,“投名状罢了。”
如果不是出了这场风波,开春以后本该要结为亲家。
这下倒好,免了景扬自己去退婚了。
“这次事出在你身上,你想怎么办,三哥全听你的。”
陈景扬略一思忖,沉声说道,“把太子党与的枝叶一点一点全剪掉。”
他捡起安平王扔在桌上这几日的查伪造书信的调查,又说,“就…先从汝南周氏入手吧。”
谢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他无止尽下坠。
在幽深的深渊里。
谢远带着谢遥进了反省室。
谢献已被吊了两日。
全身是伤,高热不止,眼下只能算是还勉强喘口气,刚被谢远的人放下来。
尽管数九寒冬,昏暗小屋里空气呛人,有一股奇异的腐败味,不能细闻。
二哥谢遥掀开罩着谢献的被单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埋怨道,“都弄成这副德行了,这可怎么救。
太子爷那日特地吩咐吊着不管,这不明摆着要弄死他吗。
你要我救下这么大个祸害,别将来太子爷算到咱们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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