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缓步走近跪伏在地上的谢献,用教鞭拂上他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血是那少年的血,还带着少年的体温。
“他本来可以活久一点。”
太子狭长而深的双眸泛着戏谑的光,“但我不喜欢。”
太子没有迫谢献抬起头来,他觉得谢献伏跪在地上微微发颤的身姿非常好看。
如果鞭子落在左肩上,只要力道合适,那么谢献必不会像刚刚那少年一样索然无味地哀嚎出声,而是沉默着生生扛住,现下这颤抖短暂止住,然后血会慢慢浸透这一处白衫。
光是想象已经让太子心旷神怡,那晕染开的模样必然是极美的。
白衫或是赤裸的胸膛,都不过一种材质的画布。
只要喜欢,就用鲜血作一副泼墨画。
“子仁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太子走上前一步,轻轻踩住谢献撑在地上的手,“你有了反骨,就不那么讨人喜欢了。”
那日谢献的记忆截止于他痛晕过去。
他本来旧伤还在养着,经过这一夜又带上了新伤。
总也好不了的胸口痛得厉害,意识模糊中不断咳出些血沫来。
迷离间他又做了那个梦,深渊中无止尽下坠。
他在下坠的失重感里摊开手来看向掌心,再轻轻握住。
就连空气也被风带走。
他昏了一整天,第二天深夜太子才命人请了二哥来瞧。
谢遥跟太子说新伤叠旧伤,现下只能好好养着,不能再折腾。
各种药材也写上方子,令侍从去抓药。
太子倒是不吝用药,方子上即使名贵的药材用得毫不手软,隔几日便来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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