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少钧几乎是咬着赵岭的耳朵用气声道:“我用留疤的地方碰你的时候……”
瞬间,赵岭如闪电般抽回了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耳朵,一蹦三尺远。
看着简少钧带着回味的笑容,赵岭恨得牙根痒痒的,他刚刚还有句话忘了说——
从前他也没有过这么衣冠禽兽的朋友!
一个雪球砸向了简少钧,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在路人的纷纷侧目下就地打起了雪仗,甚至引得路过的小孩子自发地加入战局。
最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就连眉毛眼睫上都落满了雪花这才堪堪休战。
有个路过的小男孩冲他们做了个鬼脸:“这么大的人还打雪仗,羞羞脸,妈妈说这样以后找不到媳妇儿的。”
简大状生平哪有吃过哑巴亏?虽然气还没喘匀但还是当即反驳道:“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赵岭倒吸一口冷气,一脚踹了过去:“别跟小孩子瞎说。”
人家妈妈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简少钧向后一闪,乐得不行:“赵秘这是做贼心虚啊,此地无银三百两。”
“嘶……”
赵岭终于意识到了那句话,不要跟律师讲逻辑,人家说话那是滴水不漏,哪有他钻空子的余地?
“谁是你媳妇儿了?”
赵岭虚得不行,但还是梗着脖子,“你、你是我媳妇儿!”
“哦——”
简少钧拖了个长音,“赵秘难不成是想毁约,和我谈恋爱?”
赵岭:“……”
这、日、子、没、法、过、了。
“所以你想这个叔叔当你媳妇儿,但是这个叔叔不同意?”
男孩冲着赵岭发问。
赵岭顶着男孩妈妈死亡射线般的目光欲哭无泪,这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总不能从一杯酒开始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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