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终被解了下来,元仲辛揉了揉双眼来习惯不算明亮的光线,而后,他看到了两扇紧闭木门挡在眼前,木门之上,有一块方正牌匾,牌匾两侧各自挂着两顶灯笼,透过灯笼里的烛火,元仲辛隐隐约约看出牌匾上的字。
束心渊。
褐木玄墨上,三字飘扬而立,潇洒利落,笔锋回转韵味极深,遒劲有力,清冷之势间,笔画曲折兜转竟显几分缠绵悱恻的暧昧。
也不知是这世间闲来无事的揶揄,亦或是上古祖辈定夺字音时开的玩笑,元仲辛的辛,元仲辛的心,皆为同音。
束,缚也,以粗绳韧索束缚之。
至于“之”
字代指什么……
元仲辛愣了又愣,脑子闪过灵光,一下子便明白这三字的深意,他心头猛跳,昏暗灯光下,莹白的脸色透出一丝嫣红。
王宽把他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眸色幽深,他侧头凝视着元仲辛,似笑非笑地开口:“不进去看看?”
王宽既清冽又低沉的声音激得元仲辛心底没来由地一阵发麻,他下意识抬手推开木门,清风酒香扑面而来,触目间,院内正中空地之上建有一个凉风亭,院子的西南角立着一座占地巨大,精致雅丽的竹木屋子,有一段矮脚台阶通往屋内,勾角处琳琳琅琅挂着数个泛着轻浅黄光的灯笼,零星烛火聚集在一起,映得院内一片温暖明亮。
尽管前院立着竹屋和凉风亭这两座庞然大物,但空出的地方依然宽敞得厉害,元仲辛深觉,要再在这院子里多建一座屋子也不是问题。
元仲辛刚准备走上阶梯进竹屋看看,却被王宽拉住了,他笑着说道:“你先去后院看看。”
元仲辛闻言,立刻兴奋地跑到后院,入目最显眼的居然那棵长势最为挺拔峥嵘,生气盎然勃发的参天榕树,榕树枝干上竟也挂满了黄光灯笼,树下左侧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清池,池上横着一座做工精细的水车,带动着清水环流,树下右侧竟建着一个小小的厩舍,厩舍旁横竖排列立着几个木架子,架子上满满当当摆着一坛又一坛清香甘醇的深红酒樽子,封口都还未开启,明显是王宽事先准备的。
元仲辛兴高采烈地撕开其中一个酒坛子的封口纸,耸了耸鼻子,熟悉的酒糯米醇香直冲鼻息,他伸手点了点表层的清酒,而后放入口中,仅仅一滴清酒便勾起了他深埋许久的瘾,一时之间,元仲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王宽不知何时来到元仲辛身后,他宠溺无边地开口:“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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