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我是第二十八代弟子,我师傅姓贺。”
“呵,原来是他。”
杨非点个头:“我知道他,这个人天生就适合当道士,清净无为四个字安在他头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还想说什么,看了刘晋元一眼,咳嗽一声转了话题:“晋元,他身量和你差不多,找件衣裳给他换吧,都淋湿了。”
刘晋元说:“正是,看我只顾说话了。
这位小哥请随我来。”
我随他向前走,这里竟然不像墓穴,倒挺象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头顶上也有天光透入,大瓷盆中栽万年青,郁郁葱葱翠绿喜人。
进了间房里,他从箱中拿了件透蓝的衣裳给我,微笑说:“这件衣裳做好还没穿过,你先换上吧。”
我忙道谢接了过来,他转身出去,顺手替我合上了房门,青衫飘逸,七分儒雅,还有三分风流。
124这人身量与我相仿,或要稍矮一些。
他的衣裳我穿着却是正正合适。
这衣裳质料柔软挺括,说不上来是棉是麻是丝是缎,总之定然是上好衣料。
我心中有事不想多在这里耽搁,况且这两人的来历我全不知晓,还是早走为好。
看他们这副情状,就象在这墓中过日子长居一般,那雨伞或是蓑衣斗笠总是有的,借一仵穿穿应该没问题。
我走出门来,这地下都铺着齐齐的汊白玉石砖,一片明阔敞亮,哪里象是墓室?但是那两个人呢?只一转眼怎么两人都不见了踪影?左边有细碎的脚步声响,一个圆头僮子走了来,端着托盘,上面有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大钵汤。
“这位公子请用”
那个僮子一抬头看到我,忽地住了口,手里一滑,托盘掉在地下,碗碟汤钵稀里哗啦打个粉碎。
这还罢了,可是热汤却有好些溅到他身上!
我一急,连忙伸手把他拉开,问道:“你没事吧?”
他死死盯着我,忽然喉间呜咽了一声,一头扎进我怀里哭着嚷:“哥!”
我愣了。
这,这是从哪儿说起啊?我两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摆,正一抬头看到那一身青衫的刘晋元打一丛翠竹后走过来,看见这边的情况,也很意外,便停住了脚。
我更急了。
这僮儿肯定是他家的,这种状况他不上来给拆解一下?“小石头”
,他终了开了口,声音淡雅,不过也听得出疑惑:“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圆头僮子抬起头来,一脸的鼻滋眼睛花糊糊的粘着,我马上想到我换的新衣裳上是不是也被沾着不过他说的话却让我马上忘了衣裳的事情。
他冲刘晋元欢快地说:“公子公子,我找到我哥哥了!
我和你说过的,我已经失散了好久好久的哥哥啊!”
我更呆了,刘晋元也愣了下,不过毕竟他置身事外,比我们这两个当事人可要冷静的多了,他问小石头:“真的么?可是他明明是个普通人啊,和你不同的。”
那个叫小石头的僮儿晃头晃脑:“不不不,我是死也不会认错的,就算哪天我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认不出我哥,我们是同一块玉石雕刻出来的,他被刻成人像,我是剩的角料,被做成了佛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