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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件套资料已经够多了,该不会又是在想办法给他治他吧?
江释顿时慌了,一步一步悄悄往楼道挪,打算溜走。
江释畏惧江眠,想溜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溜,明明是想找江眠,话到嘴边却改成是找她。
口是心非的小孩。
这小孩,也是憋的难受才不管不顾跟她说这么多。
人家的话她听都听了,总不能不管。
于是,宁桑扯了扯江眠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还小,经历那件事,心里难免接受不了。
又亲眼目睹方老师的死亡,受的创伤很大。
你多安慰他。”
江眠轻挑眉,“怎么安慰?”
“......”
宁桑怀疑他在故意装傻。
可他眼神无辜干净,倒一点都不像。
宁桑只好说:“你就劝他别多想,或者把你的离奇经历说出来,拿自己安慰安慰他也成。”
说完,她郑重点头,觉得自己说得颇有道理。
江眠:“......”
要真讲出那些事,他这个弟弟也不必认他了。
江释悄悄溜回房间,门刚关上,还没喘口气,门就被人叩响。
他脊背都挺直了。
门打开个缝,看到是江眠,胆战心惊地说:“哥,要进来吗?”
江眠略一点头,越过他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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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哥哥相陪开解,帮忙摆脱幻境逃生的后遗症,
江释睡了一个安稳觉,大清早醒来神采奕奕,早饭多吃了平时一倍的量,临出门背着书包还特意凑到江眠面前跟他说再见。
把江父江母都看呆了。
两个儿子可算是有点兄弟的样子了。
一整晚,江眠都没回卧室。
宁桑独占大床,睡的舒坦,闭着眼睛满床滚,一不小心‘砰’地摔在地上,都把她摔懵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木讷地睁眼,打算爬起来。
江眠正在上楼打算喊宁桑起来吃饭。
听到动静,长腿连跨几个台阶,赶到卧室。
看到裹成蚕宝宝躺在地面的宁桑,好笑地俯身将她抱起来,“摔醒了?”
宁桑哼哼唧唧,别过头,懒得理他。
有什么好笑的?
将人放在床上,江眠顺势坐在床沿,笑容收敛,“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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