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又说了一句话,田不才“嗯”
了一声,这才挂断电话。
他狠狠地瞪了栗雨青一眼,道:“真他妈扫兴!
待会儿再跟你玩吧!”
栗雨青以为自由了,挣扎着向后退。
田不才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粉末,悉数灌进她嘴里。
栗雨青呛得不行,药粉洒了一半。
栗雨青一边咳嗽,一边佝偻着腰想把药粉咳出来。
“别做无用的挣扎,这药入口即化,沾一点点都晕,你吐不出来的。”
田不才大骂一声,爬下床道:“晕了的女人有什么好玩的,艹!”
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药效,搬着电脑坐到一旁,时不时看栗雨青一眼。
经过一番挣扎,栗雨青早已气喘吁吁,她趴在床上平复了一会儿,同时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越思考越无力,十秒钟过去,眼皮已经完全睁不开了。
她尽全力与药效和生理反应抗争,却没有丝毫用处,她还是坠入了黑色的、令人恐慌的梦境。
……
栗雨青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能感受到的仅仅是全身的冷意。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田不才笑嘻嘻地站在床头,拿着花洒冲她喷。
原来还在噩梦里。
花洒有这么长吗?栗雨青几乎只有一个念头。
见栗雨青醒了,田不才将花洒扔到一边,说:“正事办完了,就该快活快活。
还是活的比较好玩,……”
他扑到栗雨青身上,栗雨青拼命挣扎,冷意和药效余威却令她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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