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月邪脸色僵了一下,她悄无声息掩去脸上的表情,淡然道,“凌清没事,早就睡下了。”
平玉立即噤声,眼睛偷偷觑着她,这没什么怕是有什么的意思吧?要知道今晚他师父回到住处,一个人在书房里恨铁不成钢一般自顾自骂,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师叔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压下内心的八卦,一旁恭敬地问道。
“……”
月邪眼神有点飘忽了,她摸着鼻子,有些不自在,总不能说是自己太无聊才喊他过来的吧?“哦,你不是一直……嗯……一直那个……你想做什么来着?”
“……”
平玉凌乱了,师叔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他能做什么?他大半夜的被惊醒,还这么急忙跑上后山,他也不容易的啊!
“师叔……要是没事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平玉嘴角抽了抽,看起来这是师叔自个儿无聊,才会拿他打发时间。
这事也不是没有过,他刚开始接手服侍她的工作时,就被这样差遣了不下百次,当初与他换任务的师兄就欲哭无泪地对他说过,这位师叔性子古怪,不管她要做什么,别问为什么,只要顺着她就好。
“唔……”
月邪一脸为难,“其实是有件事的。”
“师叔请说。”
平玉耐着性子问道。
月邪眼底划过一丝亮光,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看都是满满的算计。
平玉心里突然很没底,他觉得,师叔这回要让他干的事……不会是好事的!
现在夜深人静,除了值班的弟子外,玉生门上下一片宁静安然。
月色下,一个人影在院墙边闪过,他躲开巡视人的耳目,身形矫健地跃过围墙,然后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房间。
平玉掩好房门,因为做贼心虚,高度的意识紧绷让他现在激出了一身冷汗,他擦了一把脸,强作镇定地吸了一口气。
呼!
这也太刺激了!
他在黑暗里缓缓前行,一直摸到了地上的木板,搬开木板后,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扑鼻,夹着微寒的冷香,让他差点就被熏醉。
平玉快速抱起其中一坛,又把板子重新盖回去,他冲到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开门,侦察了一番后终于定神,提着步子一路闪躲上了后山。
“师叔……您要的酒……”
树下,平玉哆嗦着双手把酒坛放在地上,一脸苍白,到现在他还是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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