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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6楼的某一个窗户后,的确站着一个人。
他一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一手握着一只望远镜,注视着楼下两个身影。
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突然勾起唇,笑的颇为开心。
他的身后,躺着两个人,还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在用绳子捆他们的手脚,然而这两个人像待宰的羔羊,毫无动静。
没一会儿,那个戴帽子的人就起身,走到那个拿望远镜的男人身后,保持了一定距离然后恭敬地低声说:“先生,捆好了。”
男人依然握着望远镜,唇角是愉悦的弧度。
“嗯。
记得把他们藏好了哦。”
戴帽子的男人瞥了一眼楼下的两个身影,有些不解:“先生,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他们?现在他们身处异地,孤立无援,不正是解决他们的好时机吗?”
那位先生突然轻笑一声,语气是最温和的,说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啊!
你怎么还是不懂呢?我是个玩家,游戏的意义在于博弈和有趣。
即使是打猎,也得有个周旋的过程。
你要让你的猎物害怕,奔跑,提高他一切的本能,这样打下来的猎物才是最棒的。
所以,我要跟他们玩到最后啊。”
身后的人沉默了,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的这位先生,疯狂,偏执,残忍,没有人性就像一个不讲道理,随时会爆炸的疯子。
但偏偏,只要被他定义为游戏,定义为对手,又可笑的讲原则。
他对这位先生的感觉很复杂,从最初的抗拒到害怕,到信赖。
是的,他信赖先生,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可能他骨子里也是个疯狂的人。
“来了。”
先生放下望远镜,笑容逐渐放大。
戴帽子的男人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去拖那两个人。
他要去完成先生的计划。
***
谢非和程墨一前一后的走在幽深的小路上,穿过刚刚的巷子,眼前这片地方寂静无声。
已然出了闹市区,周围是一片空地和几幢破旧的建筑。
正对他们眼前的是一幢6层高的大楼,大楼上挂着一块被腐蚀过度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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