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起码下山的路摸熟了,也不算是做了无用功。
再一想,这回有了经验,下回不就知道该躲着点儿人了?毕竟,这是不可抗力,谁知道舅舅亲爹在山下是这么出名的人物呢?小宝怨念的瞪了猪崽一眼,都怪你,谁叫你跟你爹长得一个样儿呢?哼,要是他自个儿一人下山,这会儿早就成功逃跑了。
猪崽很委屈,长成啥样儿又不是自个儿能做主的,要是能选择的话,他也不想长得像亲爹啊,怪他干啥?他也很绝望啊!
被俞大伯提溜回家的俩小只,很快就忘了那些悲伤。
只因为俞大伯家人很多,哪怕那些个少年郎都跑到镇上、县城里做工去了,可小孩子却还是留在了家里。
尤其是俞大伯的孙子们也都大了,长孙前年就给他生了曾孙,更别提他的儿子们也没闲着,这些年没少给家里添丁进口。
等跟一群小孩子们玩了半日后,俞大伯娘带着儿媳们做了一桌丰盛的好吃的,小宝和猪崽虽然从小不缺肉吃,却是生平头一回跟这么多孩子热热闹闹的吃饭,开心得不得了。
吃完饭,他们继续玩,俞大伯完全不在乎孩子们闹成啥样,哪怕扭打在一起,他也不管。
在他看来,小孩子就该玩闹,瞎蹦跶瞎打闹,要不然怎么叫小孩呢?及至下半晌,俞大伯估摸着展易该回来了,这才将小宝和猪崽拎到一旁,给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裳,让老妻帮着给洗了脸擦了手,收拾妥当了,叫他俩往墙角一站。
“乖乖的站好,回头能打得轻一点。”
俞大伯是啥人呢?活了大半辈子,见了那么多事儿,哪里看不出来这俩小东西是偷跑出来的呢?呵呵,小小年纪就会离家出走了,逮回家以后怎么可能不打呢?他虽然觉得小孩子胡闹是正常的,可同样也觉得爹娘打孩子没错。
这不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吗?今个儿倒是没下雨,可当爹娘的要打孩子,还得专程挑个良辰吉日啊?没这道理,想打就打,高兴就好。
不过,他还是很善良的,善良的告诉这俩小的,乖乖站好,摆出一副忏悔认错的态度,到时候说不准能少挨两下。
就算挨得打少不了,兴许能轻一点儿呢?小宝、猪崽:……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甭管怎么样,该来的事儿还是会来的,就在他俩排排站好没一会儿,展易就来了。
推开虚掩的院门,在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后,展易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俩小的可以对天发誓,从未见过亲爹姑父把眼珠子瞪得那么大过。
那一瞬间,俩人同时脊背一凉,从小在山林里上蹿下跳得来的危机感告诉他们,接下来事情会很不妙。
很!
不!
妙!
“阿爹,你……”
小宝决定立马道歉,虽然效果可能微乎其微,可左右就是两句话而已,万一起效果了呢?然而,他却没有猪崽快。
准确的说,小宝是挨打这事儿,习惯了也就没啥感觉了。
。
。
当然,这是小宝之前的想法。
哪怕他从小就被他爹打着长大,这次离家出走又被逮住以后的暴打,还是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他觉得,恐怕终其一生都忘了这一天了。
然而,他又错了。
因为在半个月后,他彻底好全了,又再一次开始上天下地的作了。
对了,之前挨打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从今往后都不会再理睬猪崽了,可他又错了,因为在挨打后的第二天,他就选择了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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