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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京城都在说,总不能是空穴来风?”
解悬奇道,“说来你去如月楼买酒作甚?御医说你早先肠胃有损,饮不得酒、食不得辛,闹得你府上饭菜没滋没味,我可还记得。
现今偷藏好酒,还要将我拦在门外?”
说着便推开张湍,兀自向院中搜寻。
自赵令彻登基,改元开隆,不仅任入仕未满三载的张湍为首辅,更是赐居原南陵王府,可谓隆恩盛宠。
解悬绕过照壁,正要入院搜寻,却听门外车轮滚滚、马蹄隆隆。
“张大人有礼。”
门前阶下,宫婢灯引,华盖停驾,有禁军左右护卫。
队首者是现任钦安殿主事兼司礼监秉笔太监银朱,着蟒袍玉带,款款向前,恭敬作揖道明来意:“皇上有旨,请张大人接旨。”
张湍不明所以,唤来仆从守卫,解悬亦回门前,共同伏身接迎圣旨。
银朱自侍者手中接来圣旨,展卷宣读,云张湍年少才高,今有孟川孟氏女,端秀贤淑、慈孝慎俭,曾与张湍誓婚定约,皇上喜见良缘,兹以圣旨赐婚,成百年之好,结伉俪之盟。
“恭喜张大人。”
银朱合上圣旨,向前送去,含笑低语:“皇上另有一言,命奴转告大人。
大人这桩婚约虽几经曲折,如今终是回到正轨,希望大人能珍重孟小姐,琴瑟在御,举案齐眉。”
张湍挺直腰身,看着银朱手中圣旨,心中只有一念。
银朱见张湍久不接旨,面无喜色,小声提醒:“张大人,该接旨了。”
张湍垂首作礼回说:“烦请——”
话未出口,便被身后焦急呼喊打断:“大人你可算回了,公——公公?”
次杏气喘吁吁奔至门前,见门外阵仗,生生截住话头,扑通跪下,额首贴地。
张湍仓促站起,转身疾步穿过人群,扶起次杏便回院中。
解悬骇然失色,正要代其领旨稍缓局面,便听一道女声悠悠传来:“银朱,给我吧。”
华盖之下,车帘两分。
孟文椒缓步行至银朱身侧,拿过圣旨,笑说:“你先回吧。
此间事不必与皇上多提。”
银朱稍有犹豫,最终应下,带队回宫复旨。
孟文椒收起圣旨,交予身侧侍女,旋即看向拂衣起身的解悬:“解少卿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倘无要事,今日不便留解少卿用饭了。”
这是下逐客令?解悬不禁腹诽,赐婚而非完婚,怎就拿出夫人架势,替张湍撵客了?
“今日在下寻舒之兄正是有要事相商。”
解悬瞥向捧旨侍女,笑吟吟道:“巧遇圣旨赐婚之喜,来日孟小姐与舒之兄成亲,在下必奉大礼相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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