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曜见状,也把他扶好一点,让他靠得更加舒服。
“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到医院了,啊?”
“你帮我……打个电话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的公事呢!
让丁晓苏去处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睡觉!
当然,不准睡太死了,不然我叫你你不理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韩彧丰无力地勾了勾唇角,他说不了话,只能捏了捏他的手指,表示答应。
但是他最终还是慢慢地陷入昏睡,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把温文曜给急得不停地催促司机闯红灯,并抱着他不断地呼唤他,心跟被扎了似的疼,毕竟韩彧丰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
好在韩彧丰并没有昏睡多久,就又被胃里和背上的疼痛给折腾醒了,然后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温文曜的话,以安他的心。
韩彧丰最后是被司机背进急救室进行紧急处理的,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胃里的疼痛愈演愈烈,因此在整个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清醒,但这反而更加增加了他的痛苦。
温文曜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看他痛得整个眉头都皱得紧紧的,十分心疼,不断地用手抚平他的褶皱,“医生,为什么不打麻药啊?你看他疼成什么样了?”
“这种麻药对病人的血液含有一定刺激性,因此我们并不建议使用麻药。
事先也是征求过病人的意见的。”
“……”
温文曜闻言只能更紧地握着韩彧丰的手,恳求医生道,“那你们轻点啊……”
韩彧丰闭着眼睛听他那可怜巴巴的语气,差点笑出声来,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医生用镊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出嵌在他肌肤里的一块第二大的玻璃碎片,疼得他差点没绷住叫出声来。
“喂!
你怎么样了?”
“……”
韩彧丰本想说忍忍就过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心念一转,最后还是轻轻地回答,“有点疼。”
那声听得温文曜心都碎了,想让坚强的人示弱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他当下赶紧哄他,“不疼了,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我……我给你吹吹?”
“……”
医生们一边忙着挑出玻璃碎片,一边忙着紧急止血,还要深受这个奇葩的“荼毒”
,纷纷表示简直没眼看……吹吹?别一会再把细菌吹进去,引起感染就好了。
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怎么就……偏偏床上这个,本以为是个很严肃正经的,不想说出的话更是让人不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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