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荣的食指和拇指搭在一起,微微一顿,回忆起方才,夏霜的脸颊肌肤的触感很滑腻,像是……一块牛奶布丁?
秋荣被自己的比喻寒到了。
“这帮唱唱跳跳的小孩是怎么保养皮肤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道。
夏霜出门时似一阵旋风,把民宿大门摔得震天响。
直到上了商务车,他都再没理秋荣。
开车的司机老王是一个在日本工作多年的华人,一首又一首循环播放张学友的经典老歌。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夏霜脑壳疼,径直坐在后排,打开车窗。
也许是生理压制的原因,只要秋荣靠近,他就会从心底里产生一股作为Omega的受威胁的感觉。
现在这密闭狭小的空间,他巴不得和Alpha离得越远越好。
好死不死,前排的秋荣扭过头,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戳夏霜的脸。
——和荷尔蒙旺盛,招惹女同桌的小学鸡没什么区别。
夏霜:……
忍无可忍,夏霜一巴掌拍掉秋荣的手。
秋荣得逞地又戳了两下,夏霜的巴掌再次落了下来:“你欠不欠?”
秋荣:“叫哥。”
夏霜把渔夫帽往头上一盖:“睡觉。”
秋荣跟着《我真的受伤了》的旋律哼歌:“小夏不理我,真的好难过,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没跑调,嗓音好听,但就是,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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