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们是出去逛夜市,兴师动众不好,侯爷既然派了舞刀弄枪她们,便足够了。”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攥紧了拳头。
“都听你的,你记得早些回家,外面不安全。”
赵清姿尝试着深呼吸,长舒了一口气,接着毫无留念地走出了定远侯府。
她本身不是脾气暴躁的人,在赵寒声面前,却隐隐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态势。
等赵清姿和余信一前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时,赵寒声依然站在侯府门口,望着他二人得背影,笑得极为灿烂,如冬日的暖阳一样和煦。
但这笑容却叫一旁的亲卫,不寒而栗,熟悉定远侯的人都知道,只有在战场上,他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找些机灵的府兵,装作暴徒,把余信千刀万剐,不要露出马脚,听明白了吗?”
“不许伤小姐分毫,违者军法论处。”
余信死了,她会伤心吗?也许会吧,但没有关系,他会陪着她,永永远远陪着她,总有一日,她会忘记所有人,只记得“赵寒声”
三个字。
赵清姿恨他也好,总归是心里有他,他们的纠葛不是由骨血连在一起的,却是比骨血更深刻的羁绊,谁也无法斩断它。
夜色越来越浓,千灯如昼,辉映着天色,是淡淡的红色琉璃。
西市街上,人头攒动,吆喝声不绝于耳。
赵清姿却一眼在人群中认出了卖花的小姑娘,只因先前从她手中买过一捧茉莉。
赵清姿带着余信,越过人群,挤到她跟前。
小姑娘身材瘦小,双肩如削,面有菜色,头发如凛冬枯黄的草,稀稀疏疏,一身粗布麻衣打了好几个补丁,但还算干净。
今日她挑的花担里,装的确是应季的桂花,金桂银桂皆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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