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到张进床边,小心地叫了他一声:“张进。”
他没有反应,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看他嬉皮笑脸惯了,突然这副模样,我一时间卡了壳,安慰、忏悔、或是感激,都开不出口。
这时有人来敲门。
站在门口的是两个身着警服的人,他们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张进,便亮出工作证说明了来意:“昨天晚上有人报警,称有人驾驶一辆无牌照车故意伤人,我们是来做调查的。
这位就是受害人吗?”
他们的话是冲张进问的,但张进没有回应。
于是我接过了话:“我也是当事人,我知道昨晚的情况,我跟你们做调查。”
***
我跟着两名警察跑了一趟。
我会把整件事情和盘托出,包括我看到的凶手的脸。
张进这仇,非报不可!
至于雅林,不管她算不算罪魁祸首,毕竟下手的人不是她,我可以不针对她,但无论指证廉河铭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我都不会有顾虑。
对雅林,我已经仁至义尽。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讲了一遍,警方已经在一大早就对现场进行了初步勘查,对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我的讲述同他们从现场获得的信息正好吻合。
但在我说到凶手正是鼎鼎大名的大老板廉河铭时,他们却表现出了惊讶。
“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他们问。
“廉河铭之前收过一个义女,前一段,我处了一个女友,正好就是她。
我以为他们只是义父女关系,没想到其实是表面父女实为情人,结果惹怒了廉河铭。”
“所以依你看,动机是因情生妒?”
“对。”
“那这个女的参与作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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