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一个说法:“是不是张进看到的这所有的,都和你电话里跟他说的不一样?”
雅林一双眼睛怔怔地望着我,好半天才怯怯地喊了我一声:“……海冰……”
她是被我吓到了,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话这么硬过。
但她在一时的惊诧后,神色很快平复下来。
她不生气,不懊恼,也不伤心,反倒平平静静地来安抚我:“海冰,我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我被赖盈莎弄伤了。
要是他知道我住在这里,他一定会去查怎么回事,那样他就会知道了。”
雅林是在向我解释,她又解释了一回。
可是,隐瞒所有,真的只为隐瞒受伤这一件事吗?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受伤了?”
我追问。
但这个问题,雅林却怎么都不肯答了。
她的解释,只能到这一步,再不能深入了。
她低下头去,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什么都不再说。
***
那段时间,为这件事动气,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但每次,我都气不到极限,她只要一声安慰,我就又好了。
我的情绪就像海面上的一页扁舟,浮浮沉沉,而她,就是掌控浮沉的波浪。
但我却完全摸不清雅林。
她从来不为任何事生气,不赌气,不上头,不闹脾气。
我知道她因为从小生病的缘故,极为善于调控情绪,但我有时却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分量给她带来欢乐或忧愁。
我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很深,很长,无法跨越,始终不能靠得更近……
☆、第二十八章(1)
“林林,想不想去爸爸上班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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