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子义安坐在房间内,他一身干净利落的蓝白色格子毛衣衬着肤色格外皙同白玉。
刻印在脸上的一道道血痕,仿佛在诉说着昨晚激烈的战况!
他手持一本黑色的笔记本电脑,背靠在柔软的竖枕上,手指熟练的飞梭在键盘上,静谧而又温馨的清晨,清脆的键盘声回荡在温暖的房间内,悠闲且惬意。
我的双手支撑着晕沉的脑袋,双目无神的看向窗外。
这几年老家还真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周围这十几栋五颜六色的小二层楼,不过也为枯燥无味的青沟村增添了些许的生气。
原本,这片青砖瓦房的土地只被称为青沟村!
由于城乡改造也只在这一小片的区域,盖起了小二层楼,简陋的健身器材,淡橘色的六棱石砖缝里杂草丛生。
和这相比于穷乡僻壤,地瘠民贫的原始村落,这一排排略显花哨的小门市,反而让村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日积月累之下,这一小片区域自然而然的就被称为青沟镇。
当然,青沟镇只是一个内部称呼,很多外来人员还是一视同仁的,称这里的青沟村。
我的眼神游离到路旁的一只流浪狗身上,浑身沾满灰尘的流浪狗,绕绕圈圈在一棵大树底下,最终抬起后腿,惬意的解决了一泡晨尿,脸面得意的踏着轻快的小步子跟其它野狗跑开了。
“滚开!
死狗”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刚跑开不远的野狗,被人一脚踢飞在路旁,野狗吃痛的一瘸一拐夹着尾巴跑开了。
我循声望去,一个手拿焊烟袋的中年男人,狠狠的冲狗咒骂一番之后,眼神里充斥着狠厉和凶悍。
他一抬头朝我这个方向望去,我俩正好四目相对,我被这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吓到,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什么情况?
这老汉怎么知道我在看他?!
等我稳了一口气息,再向窗下望去,顿时浑身冒起了冷汗,惊惧的眼神仿佛看到诡异般。
虐狗老大爷,怎么会突然站在我家楼下?!
眼神死死的盯着二楼,如果不是一楼的卷帘门正处于关闭的状态。
楼下这位手持烟袋的老大爷,怕是一刻都不会迟疑的冲上二楼,将我和金子义生吞活剥。
金子义打了一个哈欠,将电脑合上放到了床头柜上。
见我面色苍白,惊恐万分的盯着窗外,他起身走到我的身边,温热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欣欣,你看什么呢?”
金子义问道。
我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一楼那个看似怒发冲冠的老汉。
“子义,你认识他吗?”
我紧张地问着。
金子义向楼下看了看,他倒没有被老汉,狰狞的面目所惊吓到。
他语气平淡的说着:“我怎么可能认识他,我来你家,总共加起来也只有两次,对你们镇上的人还真是不怎么了解。”
金子义转身,从木制衣挂上拿起羽绒服披在了身上。
“现在我去接你爸妈,你也跟着一起去吗?”
金子义问着。
我赶忙抓起放在床头的外套,迅速的穿好。
“我去,我去”
我连忙回答道。
我真怕金子义前脚刚走,楼底下那个眼神要吃人的大爷就会冲上楼来,将我大卸八块。
我俩来到一楼,我从抽屉里拿出电子卷帘门的钥匙,将门打开后,便踹进了兜里。
还不等我们走出大门,哗啦哐当的碎玻璃声震耳欲聋,夹杂着二月份呼啸凛冽的寒风,整个一楼大厅内的摆设,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声势浩大的龙卷风,被席卷的狼狈不堪。
一位身着迷彩棉服,头戴羊羔绒连帽子的老汉,双眼是红,面目狰狞的,站在一楼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是取玻璃承重的门框,像是纸片般随着呼啸而来的北风,我不停的摇摆着和墙面摔打,框框刺耳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跳到了金子义后面,露出一颗脑袋,颤抖着声音问着:“大叔,你来找谁?”
老汉露出一口焦黑色的烟牙,怒气冲冲地大骂道:“你个龟娃子,老子就是来找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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