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见他受伤,大感惊讶,慌张道:“师父,你怎会受伤了,何人伤的你。”
宫商先前一直阖着双眸,泰然抚琴,制住正门外的大批行尸,不让其突破,如今听见弟子声音这才睁眸。
他朝地下一瞥,幽幽一叹。
子夏朝下一看,见竟是那两名在山庄之中消失的同门师兄弟的尸身。
这才明白,是这两名弟子也化作了行尸,突然出手攻击,宫商心有不忍,疏忽之下这才被伤了,否则以他师尊功底,又怎会受伤。
当下忆起墨成规之事,心里直将苗疆余孽恨透了,竟而利用他们师门友爱之情,将情谊化作利剑,来伤害相亲相爱之人,实属可恶。
鱼儿一行人走了过来。
白桑一伸素手,便来替宫商把脉。
宫商温声道:“多谢白谷主了。”
白桑亦是温言:“患难之友,理所应当,如今这样形势,可不能让宫主有何损失。”
两人说话都温柔轻慢,十分动听,叫人身处险境,却也心中宁静。
鱼儿游目四望,没有发现清酒身影,问道:“宫商宫主,你瞧见清酒没有?”
宫商皱了皱眉,眼中流出担忧之色:“那些活尸闯进来之时,她还在此,不久便看不到她人了。”
封喉剑被夺走后不久,宫商见到清酒进来,还未聊得几句,门外便惨叫连连,血腥之气弥漫。
众人一看,侍卫已横尸在地,当到行尸闯进,众人还是失神疏忽之态。
有一些人没及细思,只下意识大喜呼叫,恍惚之下以为旧友重现,哪里记起自己亲友死了多少年了。
人死哪能复生。
这会堂里武林中的顶尖之流,除却宫商外,都追封喉剑而去。
堂中武林里的中坚力量也不少,但还是后生晚辈居多,不少是世家门派中来历练的青嫩苗子。
失了戒备之下,那些年幼的不敌行尸,年长的遇到行尸之中有熟悉的人,不忍下手,因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死伤这么多人。
待得众人慢慢镇静下来,有序抵抗,却都已负伤,劳累不堪,然而行尸一个没除,还勇猛如前,众人哪里逃得出去。
宫商便是忙着抵御行尸,一回过神来时,已经不见了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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