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澍一下明白过来,也是大怒:“大胆!
你们为何掳掠我,我是大明蜀王世子,你们不怕满门抄斩吗?”
他用力挣扎,但他孱弱的身躯,怎会是两个身强体壮大汉的对手,被他们拖着朝厂房里走去。
“你是蜀王世子,怎么不说是崇祯皇帝。
你们这种精神病,每年我们不知要处理多少!
乖乖听话,免受皮肉之苦!”
左木清不屑道。
“你们这些恶徒!
原来是诓骗我到此,我身上可没带银两钱财,你们带我来此,到底是何用意?”
“当然要你身体零件去赚钱,给我老实点!”
朱至铨被他们拖进厂房,厂房的设备都起锈了,说明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
在一间操作室,左木清在一张办公桌下面,按下一个按钮。
旁边的铁柜缓缓移动,露出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门。
走下楼梯,过了一个十几米甬道,前面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实验室,大实验室旁,连着数个小实验室,以及休息室,和关押人的地方。
实验室正有十几个穿白衣服的人,他们有人奔走,有人记录数据,有人在电脑前操作匹配数据,有人在电话联络医院和买家。
朱至铨被他们架上手术台,被他们固定住四肢,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亲眼看到旁边,一个一动不动,脱光衣服的人,被他们用锋利的小刀,划开了胸腹,取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吓得他亡魂大冒。
他拼命挣扎,哭喊,但任他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那些人在他身上抽了一管血,就松开了他的束缚,将他关到一间铁牢。
这间铁牢连着数十间铁牢房间,关了十几人,不知隔壁连着的房间关了多少人。
关押的人里,有男有女!
有正常些的人,也有神志不清的,大多都是盲流和乞讨人员。
此情此景,身处这样一个犹如人间地狱样的环境,朱至铨放声大哭。
他的裤子浇湿一片,刚在手术台上,他就被吓尿了,尿液还在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滴。
“兄弟!
别哭了,你哭也没有用!
你喊妈妈也没人来救你!”
旁边一个胡子拉碴,不知年纪的盲流道。
这个盲流叫蔡彦峰,是位毕业于央美的大学生。
对于美术生来说,艺术这条路分两种;一种是纯种美术,和实用美术。
纯种美术就是专业国画、油画、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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