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姓氏?”
上官时宜并不问来历。
“他姓伏。”
“便叫伏传吧。
传继绝学之人。”
上官时宜一手抱着孩子,抬头望着谢青鹤,“你要明白为师的心意。
你如今的情况,回了寒山反而无益,择一清净之处好好休养,你我师徒才有再见之期。”
谢青鹤听懂了。
上官时宜忌惮的是束寒云。
如果谢青鹤身体康健,束寒云这会儿哪里还能好端端地站着?上官时宜即刻就要清理门户。
然而,情势不同。
上官时宜伤得比束寒云重,所以他待在盘谷山庄一声不吭,跟束寒云继续做师徒情深的把戏。
如今谢青鹤倒是被盼来了,偏偏又身负重伤,上官时宜能怎么办?他只能继续一声不吭。
他不许谢青鹤回寒山,也是出于同样的顾虑。
就算谢青鹤死在了外边,只要没人看见他的尸体,束寒云就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谢青鹤死在了束寒云眼前……
上官时宜重伤,谢青鹤身亡,寒山满门再没有人能制得住束寒云。
谢青鹤心中苦涩,面上笑了笑,轻声应承下来:“是。”
束寒云立在屋内一角,听着师父和师哥说话,眼神平静如水。
他知道师哥聪明,很多事情瞒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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