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起身道:“娘娘自重。”
“伏里!”
许非寒厉声喊着他的名字,“这么多年了,如今你是有了新欢留我一人在此伤春悲秋?”
“不--”
祁祯樾断然否认,“我说了不关宅儿的事!
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你是父王的女人,我和你不知廉耻的苟且在一起,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唉,你也不会懂。
罢了。”
许非寒的泪被生生逼了回去。
“你我之间,就这么令你恶心?”
“是。
或许年少美好,可如今却什么都不剩了。”
他终是松下了一口气,把话说清。
“我走了,今后无事别再让我来了。
皇子本就不该在后宫之地久留。”
“伏里。”
许非寒忽然弯唇一笑。
“若是皇上皇后得知了邵韵宅和桓清的关系会怎样想?是会追问桓清,还是责问邵韵宅?”
“我说了这和她无关!
为何你就是要把她卷进你我的事里!”
祁祯樾听闻失态,“非寒,若是你不想让你我之间只剩恨意和怨念就别再这么咄咄逼人,她和桓清并不龌龊,今后也再无关系!
就算你去说,也没有什么证据!”
看他如此态度,许非寒也怒了:“沾上她你就这样了?”
忽然看到他腰间一闪而过的玉麒麟。
她上前硬是拉住祁祯樾的手,“为何还留着这玉麒麟?”
这是她和祁祯樾定情时送他的,祁祯樾就别在腰间在也没摘下过。
如今在看这东西,倒是别样的难受。
祁祯樾别过脸,想去拉扯掉玉麒麟,被许非寒按住手,“伏里--别--你就这般狠心让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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