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长豫依旧是那个赵长豫,却是掷地有声的一句不愿,当即那电闪雷鸣之下陛下的脸色便一下子阴沉的可怕了。
“侯府有罪,赵疏身为侯府之人岂能独善其身,赵疏但请以死谢罪,求陛下饶恕无辜之人!
留一具全尸。”
偏生旁人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却还敢说这种话,冯园自问从未见过陛下这般脸色铁青的模样。
赵寅似是气极了,咬牙说了几句好,“这便是朕悉心养在膝下的好侄儿!
便是谋逆也不愿断干净!”
赵疏却依旧一言不发固执的跪着,“你倒是说说看!
何为无辜之人?你又怎么知晓便是无辜之人!
赵疏!
你当真是让朕失望透顶!
既如此这宁都城你也不必再待下去了!
滚去北疆想清楚了再回来!”
说完便甩袖而去,“那……那侯府……”
冯园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
你这孩子简直是头倔驴!”
“公公,那侯府怎么办?”
“陛下自有圣裁,”
到底还是想着这孩子太过执拗,冯园又走回来低声道,“陛下便是准了你拿那唾手可得的位置换了,还不快滚!
等着陛下反悔吗?”
赵疏脸上竟多了几分的释然,朝着皇宫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赵疏领命!”
“还跪着作什么?滚啊!”
等到那宫门在自己面前重重的合上,赵疏方才艰难的起身,跪的久了,腿脚已经麻木了,大雨滂沱,仿佛在这无比熟悉的街道里迷了路,赵疏苦笑了一下,要他怎么心安理得的拿着父兄和长宁侯府的命换来的爵位独善其身?他做不到!
外头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温姜正要离开,远远的听到赵长行的声音,“温姜,你和你父母生的很像。”
温姜脚步顿了一下,转身便离去了。
赵长行又复打开了那扇窗,任由凄风苦雨砸在身上,温姜的母亲是出了名的美人,只不过和温姜一样病弱,并不常见人,他幼时两家的关系还很好,时常见到江家夫妇,旁人或许不清楚他们的相貌,赵长行却是清楚的,温姜和他的母亲生的很像,一样的相貌出众,一样的病弱,却如他那父亲一般的孤傲,便是那般模样的面容也生不出半分女气阴柔的感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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