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这年,女儿去给闺蜜的婚礼当伴娘,在酒席最热闹的时候,被一群人给拉到个包厢里□□。
那群人提着裤子离开后,始终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伴娘的失踪,直到后来家里人怎么都联系不上,找到上了锁的包厢都是夜里的事了,那姑娘把自己吊在灯管上,身子早就凉透了。
老两口整整哭了一个礼拜,眼珠子差点就烂掉。
弟弟红着眼到处打听当天那群人都有谁,后来还是从个小孩嘴里知道作案者里有名是当地县长的侄子。
后来这事在警局始终因证据不足不给受理,弟弟不断地往警局跑,再回到家时就有辆无牌照的车不刹车地向他冲过来,直接把人撞出去五十米远,那车见人还能挣扎,又开过去碾了次。
老两口在一个月里儿女都死了,谁都不知道他俩如何熬过来的。
直到同年冬天,他俩把给儿女买的两套房都卖了,加上还剩一万块的存款,一共几十万,坐着火车准备去那个据说能上[一个超级和谐的]访的城市。
还没出地级市就被人拦回了家。
老两口继续往外走,一次次被截下来。
这期间最远的一次到了省会,还是在火车站被一群人给拦下来,打到口吐白沫。
再到后来几年时间过去,老人家也慢慢懂了个中道理,想了些办法终于躲开盘查,一路辗转着,甚至给钱藏在人家运粪车里,终于进了那座城市。
俩人住在最破旧的十块钱一晚的旅店里,挤一起睡,吃饭分一个馒头。
想着办法怎么能找到人。
后来就听说快要开会了,他们便躲在那些建筑附近,见到个衣着像模像样的就上去求人家,结果根本没人理会。
没多久就被群武警赶跑了。
老两口开始研究以前那些成功案例,后来知道还有找记者这办法。
就想方设法找了一据说口碑很好,跟过好几件大案的记者的联系方式。
结果被人家以手头还有其他事推脱了。
俩人不死心,知道还能微博曝光,就连忙到网吧拿钱请网管帮着发微博。
可是微博发是发了,一点声都没有,后来他们才知道微博的热搜也是要靠买的。
俩人就这样在这座城市等了几年。
起先还能住旅馆,后来就住井底,再后来城市整顿他们的家被找到了,老两口就辗转着住桥洞住广场。
他俩每天都去那些地方找能帮他们的人,同样在等待的人还有很多,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了。
直到又是一年冬天,老头的腿越来越走不动,老太太眼睛也快瞎了,他俩拦下了过路的一个衣服特别贵的年轻人,重复着那些说了几万遍的控诉。
这个人停下脚步,把脸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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